首頁 女生 古裝言情 貶妻為妾?
賢德大婦她掀桌了

第一卷 第628章 越天策其實有事相求

  沈硯書:“……”

  首輔大人覺得偃槐多少有些毛病。

  不知道的人,瞧見偃槐此刻的眼神,怕是要懷疑自己是不是同偃槐有點什麼,又将他始亂終棄了。

  容枝枝瞧見偃槐這模樣,神色自也是更加狐疑。

  看樣子,沈硯書與那位郡主之間,的确是有過來往,而且關系應當還不淺。

  眼角的餘光看見了容枝枝的模樣,沈硯書也隻覺得頭疼不已。

  這一出鬧劇之後。

  婚禮倒是順順利利,姜文晔也一直老老實實,坐在席間喝喜酒,且無微不至地照顧着身邊的玉曼華。

  令人不覺感歎,這太子側妃雖然隻是側妃,可将來便是姜文晔有了正妃,怕也是半點越不過她去。

  宮宴結束後。

  偃槐的心情還極差,回去的路上都一直沉着臉,卻在回到了驿站之後,被人叫住:“昱國四皇子,我家殿下請您一聚。

  偃槐眯了眯眼:“你家殿下是誰?

  仆人:“旻國太子。

  偃槐沉默片刻,齊國與旻國之間的風雲湧動,諸國都一清二楚。

  按理說,昱國實在是沒必要蹚渾水,隻是想想今日齊國君臣這樣對自己,偃槐委實是有些生氣。

  便開口道:“帶路吧!

  去聽聽姜文晔找自己做什麼也無妨,最後要不要合作,還不是看自己權衡?

  ……

  因着永安帝大婚,罷朝三日。

  沈硯書作為首輔,宮宴之後,便被楊大伴攔住了:“相爺,您可别急着離開,陛下說他禦書房的那些折子,這幾日就都交給您了,還請您務必為陛下分憂。

  沈硯書:“……”

  他伸出手揉了揉眉心,對小皇帝隻要找到機會,便要偷懶的行為,感到有些疲憊。

  楊大伴哪裡不清楚沈硯書在想什麼?

  忙是賠笑道:“相爺,不管怎麼說,這也是陛下大婚不是?
迎娶皇後,一生也就這一回,您就讓陛下休息幾天吧。

  确實隻能是這一回。

  按照大齊祖制,隻有原配皇後,才能從皇宮的正門擡進來,與陛下在天地見證之下,行夫妻之禮。

  将來便是有了繼後,或是現任皇後被廢了,下一任的皇後也好,日後的妃嫔也罷,也都隻是行冊封禮,不可如此大辦婚宴的。

  “相爺,咱家也知道您事忙,也不好總是将您困在宮中,不如您将那些奏折帶回去處理,您說呢?

  楊大伴也不傻,他哪裡不知道偃槐今日搞的事情,相爺得回去及時處理?

  沈硯書聽楊大伴說出這個折中的法子,歎了一口氣,認命一般:“叫人将奏折整理一番吧,本相等着。

  容枝枝站在邊上瞧着,也并沒說話。

  關于那位榮華郡主,她是有些事情要問沈硯書,但也絕不會在外人的面前就問。

  不多時。

  禦書房的人,如同做賊一般,擡出來兩個箱子,裡頭都是這幾日需要處理的奏折。

  楊大伴擦了一把額角的汗,心想若是叫那些大臣們知道,陛下都已經親政了,還将奏折打包,叫相爺帶回去批複,不知道會氣成什麼樣。

  而有意思的是,得了這一份“殊榮”的相爺,卻并不稀罕,甚至有些嫌棄陛下的懶散。

  他沖着沈硯書嘿嘿笑道:“都在此處了,那便辛苦相爺您了。

  沈硯書語氣清冷:“别急着謝,告知陛下,這是最後一回。

  楊大伴臉上的笑容僵住,總覺得自己把這個噩耗告訴陛下,陛下的笑容會立刻消失,自己都要跟着看幾日臭臉。

  目送着沈硯書離開,楊大伴長長地歎了一口氣,罷了,還是等三日之後再把這個不幸的消息告訴陛下吧,先讓陛下高興幾天。

  ……

  離開了皇宮。

  沈硯書冷眼瞧着宮人将箱子搬上馬車,心中多少也有些懷疑,陛下是否被自己慣壞了。

  而這會兒,也還有人沒有離開,甚至站在不遠處,顯然是在等着什麼人。

  容枝枝偏頭看去,意外地見着了幾日不見的越天策。

  越天策瞧見了他們,也上前來,對着他們夫婦見禮:“末将見過相爺,夫人!

  他倒是看見了箱子,隻是他以為大抵是陛下給沈硯書的賞賜,根本就沒想過裡面竟然是奏折。

  容枝枝難得見他如此客氣,看樣子怕是專程等着他們夫妻。

  沈硯書劍眉微挑,盯着面前容貌出衆,幾乎不遜色于自己的人:“越将軍是等着本相?

  對方近日裡,已經不怎麼同齊子遊來往的事,沈硯書和小皇帝都是清楚的。

  越天策:“正是!
隻是方才在宮中,人多眼雜,有些話不便說,便在此刻叨擾了。
不知相爺,夫人,可否給末将一炷香的時間?

  沈硯書看了一眼容枝枝,見容枝枝并無反對之意,接着掃了一眼不遠處,示意越天策過去談。

  三人一并舉步過去。

  越天策這才一臉為難地開口:“相爺,越天策其實是有事相求!

  “苗夫人對末将有救命之恩,還請相爺和夫人能夠幫一幫她。

  容枝枝蹙眉:“我們?
幫她?

  她覺得越天策這個要求非常可笑,她哪裡沒有嘗試過幫助苗氏?

  最後落到一個什麼下場?

  越天策頭疼地道:“末将也知曉,齊家與夫人之間的關系。
更明白末将的要求,有些為難夫人,但末将也實在是别無他法了!

  容枝枝輕嗤了一聲:“其實我并不覺得幫助她為難,隻是我沒有能力幫助她。

  “想來你也是為了齊家欠了琳琅閣銀子,苗氏跟着一起還錢的事來的?

  “當初齊子遊獨自送去欠條的時候,我便覺得此事不對。

  接着,容枝枝看了一眼朝夕,朝夕便完整地将容枝枝約見苗氏後發生的事情,都與越天策說了說。

  越天策聽完也懵了,甚至有些難以置信:“苗夫人她,怎麼如此糊塗?

  在他眼裡,苗氏是江湖中的灑脫俠女,實在難以想象這樣一個人,在婚姻裡頭,會如此面目全非。

  容枝枝:“這也是我沒想到的。

  越天策見容枝枝神色真誠,不像是說假的,又高看了容枝枝幾分,沒想到對方竟果真對苗氏抱以善意,并不是看不得他人好。

  自己與齊子遊割席,不再與面前的女人對着幹,是對的。

  容枝枝:“所以不是我不願意幫她,隻是天要下雨,好言難勸。
越将軍與其求我們,不如嘗試去勸勸你的救命恩人!

  越天策連忙道:“話雖是如此說,但是隻要相爺和夫人您願意,還是能夠頃刻間救苗夫人出火海的!

  “那個欠條,既然我們都知道并不是苗夫人簽的……”

  “隻要相爺或夫人吩咐琳琅閣的掌櫃,要求去官府驗一驗欠條上的指紋,這筆欠款不就與苗夫人無關了嗎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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