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 女生 古裝言情 貶妻為妾?
賢德大婦她掀桌了

第一卷 第285章 我想與相爺搶媳婦

  她瞧着容钊,淡聲道:“叔祖父,這原諒不原諒的,以後不必再提了。

  “以後您一家與我不要再來往便是,我不會特意報複你們什麼,也不會幫你們什麼。

  “日後橋歸橋,路歸路,還請莫要再來打擾。

  容钊聽懵了:“不是,枝枝,你,你……”

  怎麼有外人在,她對自己這個長輩,還是這樣的态度?
她不要自己的名聲了不成?

  “枝枝,你可知道你到底在說什麼?

  容枝枝語氣疏離:“自然清楚!
當初叔祖父來京城,不過就是為了叫我父親勒死我,或者送我去當姑子,成全你孫女們的名聲不是嗎?

  王瑾睿難以置信地瞪大眼:“什麼玩意兒?
你要逼死縣主?
不是!
就你這作為,怎麼還好意思上門,以縣主的長輩自居的?
你還要臉不?

  當初齊家那麼不要臉,王瑾睿雖然很意外容枝枝和離的行為,但心裡是激賞的。

  彼時陛下已經下旨叫玉曼華做妾,容枝枝卻依舊能豁出名聲,不要世子夫人的位置,争這一口氣,這一點不是誰都能做得到的。

  後頭聽說容太傅還親自接她回家,王瑾睿還以為容家人都十分通情達理呢,沒想到還有這等内情?

  難怪容钊今日會上門犯賤了。

  容钊聽到這裡,眼神閃躲了一下:“沒……沒有的事!
枝枝你誤會了,我隻是叫你父親給我一個交代,沒說要你死……”

  容枝枝:“說沒說,叔祖父你自己心裡有數。
我心知我的确是害了容怡,所以也沒有面目責怪你們什麼。

  “甚至還想着,便是落下臉面不要去求相爺,日後也一定要給容怡找一樁更好的親事,補償她。

  “可容怡一聲不吭,便去找沈老夫人,說自己要做相爺的妾,這與背刺我有什麼區别?
叔祖父你當時還逼着我應下。

  “如今她自己在内獄受到了教訓,聽說叔祖父你也不知是被誰給打了。

  “我覺得你們也付出足夠代價了,本想着你們若是好好與我道歉,此事便算了,到底事情的起因,的确是我與齊子賦和離,叫容怡被退了親。

  “可是叔祖父你今日呢?
你當真是為了道歉來的嗎?
你并不是!

  “你隻想着如何拿捏我,可惜了,我容枝枝從來就不是軟柿子,從前不是,現在不是,日後更不是!

  她或許會為了自己在意的人退讓一二,甚至犧牲一二,可她從來不是窩囊廢,且她素來事事記仇。

  忍耐到了極限,誰也不可能在自己跟前讨到半分面子!

  容钊聽到這裡,哆嗦着唇瓣:“枝枝,我這,我這……”

  這會兒,他才是真的開始後悔了。

  枝枝的話說得很明白,如果自己誠心來道歉,他們便還是親人,但自己自以為聰明,存了壞心,這便反而是将對方徹底推到了對立面。

  容枝枝冷着臉道:“既然叔祖父的身體已經沒事了,來人,送客。

  容钊還想說什麼,但容枝枝已經沒有聽下去的意思,仆人們将容钊半推半送了出去。

  容钊:“枝枝你聽我解釋啊,誤會啊,這真的都是誤會……”

  容枝枝自是懶得去聽的。

  王瑾睿竟也沒急着離開,而是等容钊走遠了之後。

  好整以暇地問容枝枝:“如果他今日,的确是來好好道歉的,而不是整這一出撲棱蛾子,縣主你是真的會原諒他嗎?

  容枝枝倒是沒想到,這個傳聞中隻吃到吃喝玩樂的纨绔子弟,竟然如此之敏銳。

  王瑾睿揚眉:“縣主該不會不與小爺說真話吧?

  容枝枝笑了:“當然不會!
我最厭惡背刺了!
方才故意那樣說,不過就是想叫我的這位叔祖父,心裡更加難受罷了!

  人最難過的從來就不是得不到好結果,而是知道自己如果選了另外一條路,才會有想要的結果。

  想來容钊回去之後,怕是腸子都悔青了,日日翻來覆去的難受吧!

  王瑾睿樂了,撫掌道:“妙!
看來縣主也算是相信小爺,才會說真話了!

  容枝枝:“王公子今日仗義執言,我若是還防備公子,豈不是顯得薄情寡義?

  王瑾睿眼底也有了笑:“啧……京城虛僞的人不少,倒是難得瞧見縣主這樣的……”

  自個兒幫了她,她也會毫不猶豫地回以真誠。

  容枝枝笑笑:“王公子過譽了,今日之事……”

  王瑾睿不待容枝枝說完,便先說了一句:“好了,不用謝小爺,行俠仗義是小爺的天命!

  “小爺不過就是看不慣有的人假作道歉,實則惡心人罷了!

  身為世家子弟,他什麼陰私沒了解過?
容钊撅起屁股,他連對方是想放屁還是竄稀,都一清二楚。

  “下回他若是再來,你盡管遣人去王家叫小爺過來,小爺再來給你整他!

  “反正我這一天天,閑着也是閑着,醒着也是醒着,也沒什麼正經事兒!

  話說完,他打了一個哈欠,擺擺手:“白祁,走了!

  他大搖大擺地離開,他的小厮也很快地跟上了他的步伐。

  他們出去之後。

  玉嬷嬷笑着對容枝枝道:“姑娘,從前總是聽說這王家小公子,是如何的不成器,今日瞧着,倒還是個極有意思的人。

  這人世人眼裡的纨绔蠢貨,竟是連前情都不知曉,便能猜出容钊的心思。

  說話行事還這般有趣,怕是京城世家子弟裡頭獨一份的了。

  旁的世家子弟,若是在外頭這樣惹是生非,還動不動将自己的父親和母親拿出來,與人拼一拼,怕是早就被家裡打老實了。

  容枝枝淡聲道:“世人看到的,往往不過就是他人想叫世人看到的東西罷了。

  正如從前世人都說她是第一賢婦,寬和大度,有女德,是世間女子的表率。

  可那也不過就是她裝出來的罷了,她本身記仇,锱铢必較,且十分讨厭單方面的為齊家付出。

  不過是因為容家需要她這樣的形象,祖母也喜歡衆人誇她好,可如今嘛,她早就懶得演了,能保全名聲最好,實在保不住的時候,不要就不要吧。

  無所謂!

  ……

  王瑾睿離開了容枝枝的府邸,白祁簡直是想哭:“公子,您可是好好想想,一會兒回去之後,如何與夫人交代吧!

  王瑾睿負手身後,自顧地開口道:“有意思,有意思啊!

  白祁奇怪地問道:“什麼有意思?

  王瑾睿:“你沒瞧出來?
這容枝枝,頗為表裡不一?

  從前他對容枝枝這人,是沒什麼好感的,在他看來從前的容枝枝太死闆,太活在世人的眼神和需要中了,難免無趣。

  但今日他卻是瞧出來了,這人看似端莊賢惠的外表下,藏着濃濃的惡趣味,竟然還故意說那番話,叫容钊後悔呢!

  白祁哭喪着臉:“她是不是表裡不一,奴才是真的不知道,奴才隻知道,自己怕又要跟您一起挨打!

  公子每次犯錯,他都會和公子一起受罰,這是他沒看好公子的代價。

  王瑾睿:“男子漢大丈夫的,挨點打算什麼?
再說了,母親每次打你,不是也一并打我嗎?
府上的人下手都是一樣重啊!

  白祁:“……”

  話是這麼說,可每次禍都是公子您闖的啊,誰想每次都被您連累了?

  他難受之間。

  王瑾睿根本沒管他,摸着下巴道:“小爺有一種預感,如果與容枝枝這樣的女人生活在一起……”

  “誘出她本性中所有的惡趣味與壞心眼後,我們一起到處整人,小爺這無趣的人生,一定會因為她而充滿樂趣!

  白祁:“?

  不是,公子,您這話是什麼意思?
我心裡怎麼有種不好的預感?
是我想得那樣嗎?

  不多時,他的預感成真了。

  回到了府上,他家夫人正鐵青着臉,拿着鞭子等着公子,想來是已經知曉公子做了什麼好事了。

  然而,夫人還沒開口問罪。

  他家公子就一個滑跪過去,抱着丹陽郡主的腿:“母親!
這個世上最疼愛我的母親大人,我最敬仰的母親大人,傾國傾城的母親大人……”

  丹陽郡主眼皮子突突直跳:“你到底想說什麼?

  王瑾睿眨眨眼:“母親,沒有家族勢力支持的愛情,就是一灘爛泥。
您最最最孝順的兒子我,想與相爺搶媳婦,您能不能幫幫我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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