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姓慕的幾兄弟着實大膽,他們将宸兒打得好慘,害得他不得不在家養傷,這才沒辦法及時去北疆上任。
”
人家還大膽?
太後氣得快喘不過氣,抓了一個杯子向皇後砸過去,嘣的一聲,正中她的額頭。
皇後的腦袋,立刻腫起了一個大包,疼得她絲絲抽涼氣,哇的一聲哭出來。
“你還敢哭?
你還有臉哭?
”太後覺得自己才是最該哭的那一個。
“好不容易求來了慕榮留下的職務,你們就不能安份的等着上任嗎?
非要在這節骨眼上再惹出事來。
哀家為了你們,一次次的豁出老臉不要,去逼迫自己的親兒子。
哀家這張老臉,為了你們都丢盡了。
他日下了黃泉,都無顔再見先皇呀……”
太後越說越悲切,倒在塌上,眼看着就進氣少出氣多。
吓得皇後哪裡還敢哭?
立即上前為她順氣,大喊叫太醫。
宮女太監的慌成一團,一些去請皇上,一些去太醫院,剩下一些趕忙上前伺候着。
太後身邊的宮女出了慈安宮沒多久,便遠遠的見到了皇上就在半路上。
走了沒多久的貴妃也在,想來,是皇上前來看太後,正好碰到了從慈安宮出來的貴妃。
貴妃和皇上正說着話,沒主意到遠處的宮女,趙秋意卻看到了。
她說了些不便打擾貴妃與皇上的話,請辭了。
他們也沒在意,貴妃隻讓趙秋意先回宮裡等着自己。
趙秋意匆匆回了貴妃的芳華殿,剛走沒多久,太後的宮女便匆匆到了。
“奴婢拜見皇上,貴妃娘娘。
”
“何事這麼慌張?
”皇上問。
宮女說:“皇上,不好了,太後被,被氣着了。
”
“什麼?
”不管是太醫院的太醫還是趙秋意都說過,她不能生氣呀。
皇上大驚失色,“可請太醫了?
”
“回皇上,已經請過了。
”
“那,那趙秋意……”皇上轉過頭看向貴妃。
貴妃說:“皇上忘了,方才臣妾還對皇上說來着,太後身怕臣妾要害她,不肯讓秋意給她看病呢,還将我們趕了出來。
”
如此,皇上便沒說什麼了,隻急忙跟着宮女往慈安宮走去。
貴妃皺眉想了想,也跟了上去。
免得某些人睜眼說瞎話污蔑自己。
“怎麼回事?
”皇上冷眼看一眼皇後。
轉頭又看到躺在塌上一臉痛苦的太後,也顧不上訓斥皇後,急忙上前去。
“母後,母後您昨天不是還好好的嗎?
這是怎麼了?
”
太後一臉痛苦,已經不省人事。
皇上急道:“太醫,太醫呢?
來了沒有?
”
太監答:“回皇上,已經讓人去請了,應該快到了。
”
“快去催,讓他們快些。
”
“是,皇上。
”
皇後無措的站在一邊,一偏頭,看到貴妃一個幸災落禍的笑,讓她大受打擊。
要不是這賤人故意的,太後怎麼會知道萬宸的事?
怎麼會被氣到?
如今倒好,她竟然還敢回來嘲諷自己。
哼!
“皇上。
”皇後急忙上前,準備趁着皇上為太後生病的事心急如焚時,告她一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