狗子在那人身上嗅了嗅,趙秋意急忙将它拉開。
“過來,别亂咬。
”
慕修遠看了一眼地上的屍體,低聲說:“秋意,走吧。
”
她是一個有秘密的人,原來他一直沒看透她。
可是,已經選擇了相信她呀。
這一次,他連抛屍都懶得幹,直接拉着趙秋意往山下趕。
“看來,這裡已經不安全了。
”
趙秋意帶着這兩個人轉了一個多時辰,其實離家并不遠,走小路,不到兩刻鐘就到了(兩刻鐘半小時)。
慕修遠打開了門,對她道:“我将黑妞送去王家二哥兒哪兒,你去把家中重要的東西帶上,再帶上些食物和水。
”
重要的東西不外乎銀錢,還好早準備好了。
還有,衣裳,幹果蜜餞,亂七八糟的一大堆東西,原本是打算裝牛車的。
天,他們是要逃命呀。
山路是難走,可若是那兩人真有同伴在附近,他們跑得越快越好。
帶不了那麼多東西了,趙秋意隻将銀錢鏡子帶上,吃的帶上。
裝好了兩個包裹後,慕修遠也回來了。
他看她一副整裝待發的樣子怔了一瞬,一把将兩個包裹都拿了過去,然後,又回去拿了他打獵的弓箭,闊口大柴刀。
帶着她毅然往山裡去。
……
附近的人,看到了信号後急忙向雲溪村方向彙聚。
望山跑死馬,瞧着信号炸開的方向不遠,硬是在兩個時辰後,才到來第一隊人。
“可真會躲,這種鬼地方找人,簡直比大海撈針還累。
”
“别抱怨了,總算有了消息。
快,找個村民問問誰在放煙花。
”
他們在雲溪村裡,第一個就看到村民就是裡正。
“老人家,上午的時候,你可看到附近有人放煙花了?
”
“放煙花?
不知二位是……?
”
一人笑着說:“我們是衙門的人,莫非老人家不知,有規定不能在山裡燃放煙花爆竹。
秋高氣爽的,容易燒起來。
”
裡正連連點頭,“對對,我還納悶兒呢,是誰這麼大膽在山裡放煙花,我剛把各家各戶叫來警告了一番,不是我們村人幹的。
一定是附近打獵的人,二位官爺逮着了人,可一定要嚴懲。
”
“是是,不知那煙花在什麼地方放的?
”
裡正指着一個方向說:“那個方向進山,莫約走個兩刻鐘。
”
兩個急忙向那個方向跑去,看到了同伴的屍體。
一人被斧頭劈斷了脊梁骨,一刀斃命。
另一人身上有繩子的勒痕,全身被汗濕,生前受過極大的痛苦。
用上了藥。
他們的腦子裡,很快就還原出當時的情景。
“襲擊他的人,是從樹上下來的,這道斧痕由上至下。
再看他,腳踝上有野獸撕咬的痕迹,咱們都受過嚴格的訓練,不可能這點兒傷就疼得滿身大汗,他生前一定受過酷刑。
可是……我在他身上找不到任何受刑的痕迹。
”
兩人琢磨了一會兒,蹙眉道:“看來我們要找的人,不是普通農戶那麼簡單。
又或許,他給他們,留下了高手保護。
咱們兩個不行,得想辦法聯系其他人。
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