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皇根上,天子腳下,這特麼的,竟然還有賊?
搞不好還是個采花賊!
這不還沒到萬物複蘇的季節,咋的?
采花賊就忍不住出動了?
黑燈瞎火的,誰也看不到誰。
正這時,外面響起狗子的刨門聲。
沒刨兩下門就開了。
趙秋意激動得淚流滿面,養狗千日用狗一時,咬他,肉算你的。
可不曾想,那狗子進屋搖着尾巴轉了兩圈後,便大搖大擺的出去了。
出去了?
去了……
不,這不是真的。
嗚嗚……
“呵……”
對方輕呵了一聲,壓着她的脖子威脅道:“我就在這兒住一晚,不準叫人。
要同意,就點頭,否則……”
不等她說完,趙秋意急忙用力的點頭。
咦?
等等,這聲音怎麼有點兒耳熟?
我擦,三哥?
不,不會的吧?
三哥不是跟那個什麼老闆去了江南做生意,怎麼會來京城?
再說,三哥多老實一山裡漢子,還有着氣死大家閨秀的一身本事,幹點兒什麼不能養活自己?
犯得着做賊?
難倒不是三哥,隻是聲音和感覺很像而已。
“你同意了,我現在就放了你。
”
他說着,又低聲威脅,“要是敢發出一點兒聲音,我立刻割斷你的嗓子,明白?
”
趙秋意的腦中立刻閃現大哥殺人的樣子,那些被洞穿喉嚨的人,真真是一個字都發不出來,隻剩下喉喉聲。
她可不想這麼死,急忙點頭,将嘴巴閉得緊緊的。
對方見她還算老實,終于放心的将捂住她口鼻的手拿開。
險些憋死她了。
她大口的喘着氣,壓在她身前的人,那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臉上,嗅到那熟悉的氣味,趙秋意頓時愣得忘記如何呼吸。
漆黑的夜裡,她隻在微弱的光線中看到他模糊的影子。
雖說看不清他的臉,但那聲音,他身上熟悉的氣味,她一清二楚。
還說不是他?
天下間不可能有那麼巧合的事。
長得能相似,聲音能相似,氣息怎麼會也一樣?
眼前的人,怎麼不是他?
難怪狗子不咬他。
這該死的混蛋,吓得她魂兒都飛了。
“慕晏離。
”
她一把抓住他的領子,惡狠狠的喊出他的名字。
“啊?
傻傻媳婦?
”熟悉的聲音再次傳出來,不是他又是誰?
“哈哈,真的是你。
”
内心被狂喜所占據,這樣的重逢,他們都始料未及。
她再也忍不住,伸手抱住他的脖子,湊上那張欠咬的破嘴。
慕晏離原本已經起身,被她一勾,又重重的摔下去。
趙秋意:“……”
嗚嗚……壓死我了。
她忍着疼痛摟着他,不讓他起身,在他的唇瓣上用力啃噬,掠奪他的呼吸。
如此,方能平息那瀕臨爆發的思念,和意外重逢的狂喜。
慕晏離已經傻掉了,感覺自己就像在做夢。
反射副超長的他,直到被她咬得疼了,才将他飄上天的魂兒拉下來。
随後,内心的喜悅洶湧澎湃,一浪接一浪的将他推上浪潮頂峰。
他覺得,此時的自己應該是達到了人生巅峰。
這真的是他的傻媳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