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連你也啄呀?
”
“可不是,都成霸王了。
”
張叔氣呼呼的講述着他的鵝都啄了誰,又被人家堵上門來罵。
就昨個兒啄到趙家趙秋池,趙家那老太太堵在他家門口罵了一天,從上午罵到太陽下山都不帶累的。
她說話又快,那啪啦啦不帶重樣的,硬是罵得他們全家一整天都沒敢出門。
張叔和張嬸商量了一下,這群畜生都快将全村人得罪光了,不是個事兒。
所以,他們商量的結果就是将鵝賣了。
今個兒天沒亮張叔張嬸就綁了鵝弄到鎮上來,拉了一闆車,二十幾隻,賣到現在還有七八隻,正愁不知道咋辦呢。
聽到張叔的講述,慕晏離笑了笑說:“這畜生是該賣了,留着也是惹麻煩。
”
他看了看,說:“要不您賣我一隻吧?
”
張叔忙道:“成,你挑一隻,看在老鄉的份上我便宜給你。
”
慕晏離挑了最大的一隻,就是當初将趙秋意啄得最慘的那隻。
“我要這隻。
”
張叔笑道:“這隻好,這隻肉多。
”
付了錢,慕晏離将大白鵝給拎着,照着它的腦袋拍了兩下。
你能?
等我媳婦回來收拾你。
“張叔,時辰不早了,你這麼賣下去,賣到天黑也賣不完。
”
張叔就是知道,所以才愁呢。
“要不這樣吧,你将鵝弄到東街最大的那家酒樓去,報我的名字,那老闆會給你個好價錢。
”
張叔激動的道:“這敢情好呀,可……會不會給你惹麻煩?
”
“不會的,以前我大哥打獵,一直在他家交獵物,那老闆跟我們熟着呢。
”
“好,那我現在就去?
”
“嗯,現在就去。
”
……
邊關戰事如火如荼,若說小兵重傷不用救了,那有點兒身份地位的人重傷,就得全力搶救。
何況受傷的人是萬将軍。
“萬将軍咋又受傷了?
”
“還是上次的傷口位置,再次創傷,軍醫們束手無策。
”
“趙大夫,士兵們已經護送重傷的萬将軍到咱們這裡來了,讓您快做好搶救準備。
”
趙秋意全身一個激靈,終于不用熬藥了。
“快,你們兩個過來将那門闆搭起來,鋪上墊子。
”
“消毒的白布。
”
“華陵,把我的藥箱拿來。
”
終于等到本神醫大顯身手了,趙秋意急切的吩咐衆人行動起來。
萬将軍被人擡起來,肚子上全是血,他本人已經雙眼冒金星,做了一輩子的硬漢,硬是疼得他嗷嗷叫。
“秋意,将軍這次傷得比上次還重,你……盡力就好。
”
送他回來的是慕修遠,他看着趙秋意忙碌着,又很是擔憂。
主将若是重傷至死,為他治病的軍醫,難免會受到責罰。
趙秋意準備器具,消毒水……各種藥物。
手上的動作一刻沒停。
同時,對慕修遠說:“大哥放心吧,到了我手上,死不了。
”
她已經看過萬将軍的傷口了,看着吓人,不過割開的隻是皮肉,沒有傷及肺腑。
隻要處理得當,是不緻命的。
慕修遠從沒見過如此認真的趙秋意,見着她,有條不紊的吩咐藥童華陵給她打下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