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來是不想來的,劉老實答應蕭家賠的好處,給他一半,這麼好的事,當然要來。
蕭清河是個殘廢,他從不将其看在眼裡。
大山壯得跟野人似的,看着都兇悍吓人,平日裡怕他,現在他倒下了,也就不怕了。
川子也病在炕,他更是無所畏懼。
劉老實看到蕭熤山兇神惡煞的臉,哪怕他坐在炕上,那強壯的體格,也怪震撼的,加上他是個老實人,來向人讨錢,一下子說不出話。
羽川冷哼一聲,“還用問,你們肯定是來問炒蕨菜的配方的,才不會告訴你們。
”
“誰問配方來着。
”劉大有怒憤地說,“大山被毒蛇咬了的那天,我二嬸娘好心來看你二哥,結果被你媳婦踹了一大腳,現在人還躺在炕上。
”
“有這事?
”蕭羽川是不太相信,“我媳婦這麼瘦巴拉幾的,你二嬸娘劉鄭氏在村裡出了名的潑辣,我媳婦哪打得過你嬸娘?
”
蘇輕月揍了劉鄭氏的那天,蕭熤山與蕭羽川都昏迷着,這事他們并不知道,蕭清河是知道的。
蕭清河想起媳婦那有力的一腳,劉鄭氏都給踹得飛了出去,想到就覺得媳婦真是好彪悍。
劉大有沖進主卧,撩起袖子,一副幹架沖動,“怎麼?
蕭家的人敢做不敢認,想賴?
”
蕭熤山猛地就站起來,“敢在蕭家橫,想找死?
”
劉大有見他竟然能下炕,他不是斷了腿在炕上,聽說連飯都要喂的?
蕭熤山身材壯碩,一站起來,那魁梧的身軀顯得房間都小了不少,劉大有瞬間氣勢就矮了下去,“沒橫……隻是來跟你家講道理來着。
畢竟蘇輕月打了我二嬸娘。
我二嬸娘看大夫花了不少銀子,醫藥錢你們家總得賠。
”
小雜毛知道家裡來壞人了,沖着劉大有發出兇狠的叫聲,“嗷!
嗷!
”
比老鼠大不了多少的一條狗,劉大有才不怕,低頭對着小雜毛咆哮,“哪來的野狗!
再叫一腳踢死你!
”
小雜毛一點也不怕,沖着劉大有龇牙咧嘴。
劉大有擡腳想踹過去,小雜毛整個身體的毛都豎了起來,也準備發動攻擊咬了。
“小雜毛,過來!
”蘇輕月在後頭喊了一句。
這幾天,每天她都叫它小雜毛,它早就明白‘小雜毛’是它的名字了。
聽到主人召喚,它走回蘇輕月腳邊,仍舊警惕兇狠地盯着劉大有。
蘇輕月進了主卧,扶蕭熤山坐回炕上,“二哥,你的腿還沒好,剛才那麼用力一站,腿不痛啊?
”
蕭熤山的腿很痛的,他都感覺斷了的骨頭承受不起身軀的重量,斷口處劇痛得他滴冷汗。
不過,看到媳婦關心的眼神,他又覺着沒那麼痛了。
是以,微搖了下頭。
蘇輕月淩厲的目光向劉大有射過去,劉大有頓時覺得整個人都像被寒冰凍住一樣,冷得打顫。
他有一種錯覺,蕭家媳婦似乎比蕭熤山還可怕。
“我的狗是老鼠,如果你踹我的狗一腳,我就回你兩腳。
”她語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