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文 第257章 楊寡婦爽約
蘇歡寶盈盈一笑,努力的表現出自己很好,不想讓大家太擔心自己,“嗯,知道了,謝謝嫂子。
”
雲二姐摸着她的腦袋,心裡仍然有些擔心,她知道蘇歡寶是個重情義的人姑娘,“傻丫頭,跟我還客氣,現在可是一家人了。
”
随後,她又把過年之後再搬家的決定告訴了蘇歡寶。
“真的嗎?
”蘇歡寶果然激動了一下,“娘要是知道了肯定高興。
”
“你别看她總是闆着臉,其實她心裡很舍不得你們走。
”
“嗯,我知道,娘就是刀子嘴豆腐心,現在呀,刀子嘴都少了。
”
蘇歡寶隻吃了半碗面,然後就睡了。
午飯沒吃,晚飯的時候出來了,跟大家說說笑笑,好像已經沒事兒了似的。
秦氏早就交代了,誰也不能在她家乖寶兒跟前提二兩這個名字,大家都記着,可唯獨她自己卻忘了。
“還剩下那麼多飯呢,這要是二兩在……”
“奶奶!
”蘇謙大聲的喝止。
秦氏意識到自己發了錯,趕緊别過去頭去,然後清了清嗓子,“吃飯吃飯,乖寶兒多吃,這些都是你嫂子特意給你做的。
”
蘇歡寶笑了笑,雖然她心裡還是有那麼一點不是滋味,可換個想法,二兩回家能夠跟他的家人團聚這是好事兒。
他們非親非故的,頂多算是朋友,總不能讓人家留在這裡一輩子吧。
“你們這是幹啥,二兩又不是洪水猛獸,有啥不能提的,不就是回家了嗎?
”
“回家是好事兒啊,過年了,不都是要回家團聚的嗎?
”
蘇歡寶沒事兒人一樣,笑嘻嘻的夾了口菜吃,“嫂子,手藝不錯。
”
“好吃的話就多吃些,中午飯都沒吃。
”
“嗯。
”
……
白天睡的多了,晚上就有些睡不着,蘇歡寶拿出二兩留下的玉佩,這東西确實是個好東西。
賣了鐵定值錢,但想想,她現在也不缺錢,等到啥時候缺錢了再說。
村子裡的人都知道二兩走了,也沒什麼太大的感覺,說了幾天也就忘了這茬。
畢竟馬上就要過年了。
以往過年也要忙活一陣子,洗洗涮涮,準備年貨。
今年一部分人家跟着秦氏做繡活,賺了些銀子,手頭寬裕了不少,就想着好好過個年。
那些沒能夠跟秦氏賺錢的人,看着她們大包小包的往家拿,眼紅的跟兔子似的。
這些人聚在一起少不得要說些閑話,但也掀不起什麼風浪來。
對于這些閑話,也就秦氏會上心,想着找他們算賬去,但蘇歡寶和雲二姐完全不在意。
雲二姐嫁過來,繡坊的生意就更容易做了,不用再那麼麻煩經蘇歡寶轉手了。
不過她還是會把做工好,樣式新的繡品都分給蘇歡寶,讓她拿到淄城去賣。
用她的話說,鎮子小,那麼多好東西也賣不掉。
蘇家置辦年貨的事兒就交給蘇有才了,蘇歡寶趁着這個時候也好好歇歇,不過系統偶爾也會有新的任務。
接了任務,她少不得要去血拼了。
至于她這個敗家的帽子,依然沒有摘到,不過她也無所謂。
這天,蘇歡寶又接到了任務,一天内花掉一百兩。
對于現在的她來說,太簡單了。
有錢還愁花嗎?
金銀首飾,馬上過年了,随随便便給家裡人買些東西就能夠用掉。
“瞧見沒,蘇家那丫頭又出去敗家了。
”楊寡婦站在冷風中瑟瑟發抖,嘴上卻依然不饒人。
跟她交好的這些,都是沒能去做繡活的,錢沒賺到,心裡自然跟着酸了。
“可不是咋的,也不知道一天賺多少錢,一天天的這麼花,誰家要是娶了這麼個媳婦,得倒八輩子血黴。
”
二兩走了,趕車的活就交給了蘇有才。
聽到有人這麼污蔑自己的妹妹,他哪能聾子,“花你家錢了?
我們家的錢,都是歡寶的,想怎麼花就怎麼花,關你屁事。
”
楊寡婦在蘇家大房發迹後,就一直想要跟蘇有才搭夥,可結果蘇有才娶了雲二姐,她心裡更氣了。
見到蘇有才和雲二姐,那就跟見了殺父仇人似的。
背地裡沒少說閑話,搞小動作。
隻不過雲二姐不跟她一般見識,懶得搭理她。
“我當是誰呢,你這個便宜爹當的挺美啊。
”
她說的是信兒的事兒。
蘇有才把信兒視若己出,哪能允許人這麼亂說,“管你屁事,你再敢胡說八道,看我不……”
“你咋地,你咋地,想打我啊,來呀,來呀。
”
楊寡婦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,挺着胸脯就往車上湊。
蘇歡寶坐在車裡,歎了口氣,“上次的教訓沒夠是吧,哥,她敢過來就壓過去。
”
别看楊寡婦嚣張,那也僅限于跟蘇有才,遇到了蘇歡寶,她還是有些忌憚的。
畢竟這丫頭說到做到。
蘇有才瞪了她一眼,“要不是看你是個女的,我早就揍你了。
”
坐在車裡的雲二姐也實在是不堪其擾,她原本是個溫柔的性子,可這個楊寡婦總是咄咄逼人。
“揍這種人,哪裡用的着你出手啊,我跟娘就夠了。
”
之前秦氏是自己,孤立無援,如今多了個雲二姐,婆媳倆一塊上手,楊寡婦心裡有點怕了。
可嘴上又不想示弱,“你打啊,誰不打誰是孫子。
”
雲二姐搖搖頭,“那你等着。
”
“好,今天晚上,就在這兒,誰不來誰是王八養的。
”
然而,雲二姐和秦氏來的時候,哪裡有楊寡婦的影子啊。
這事兒原本就鬧的不小,村子裡好事兒的人來了不少,就準備看熱鬧,可結果看了個寂寞。
婆媳倆等了一會兒,天氣太冷,楊寡婦沒出現,就走了。
大家也跟着散了,并且也知道了楊寡婦嘴上厲害,事實上膽小如鼠,以後她再廢話,也沒人相信了。
楊寡婦也想去,可是她現在連自己在哪兒都不知道。
“有人嗎?
有人嗎?
”
她連喊了兩聲,回答她的隻有呼嘯的山風。
突然傳利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,她每根汗毛都豎了起來,聲音顫抖的問道:“誰,誰在那兒?
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