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87章 蕭楚吃錯藥了?
蘇染汐沒必要熱臉貼冷屁股,轉身就往外走。
“怎麼辦?
”青鴿急得小聲問墨鶴,“蕭公子行事向來沒章法,隻有王妃說的話他才能聽得進去,萬一又像之前一樣鋒芒畢露引來陛下的警惕和報複,那就不妙了。
”
上次一鬧,導緻嶺北受難,最後還逼得王爺不得不親自冒險去善後……這樣不計後果的意外,絕對不能再發生第二次了。
墨鶴一咬牙,低聲道:“先将老太爺和三皇子安頓好,找大夫過來看看傷勢,封鎖消息,控制好他們帶來的人。
”
他眼神複雜地看了一眼蕭楚,轉身往外走,“我去找王妃幫忙勸一勸。
”
“站住!
”蕭楚冷不丁出聲,“我又沒死,你去找外人作甚?
”
“外人?
”墨鶴跟青鴿異口同聲,震驚地看向說話之人,不由地小聲問:“你是……王爺?
”
蕭楚跟王妃可是那種私奔過的暧昧關系,向來拿她當眼珠子一樣護着,絕對不可能說出‘外人’這麼冷血的詞彙。
換做王爺才更可能。
隻是王爺做不出剛剛那種‘當場暴打夏謹言又差點氣死老太爺’這麼張揚的事……
難道這又是一個新的‘異魂’?
蕭楚眉眼一挑,似乎在諷刺一般:“你家王爺?
可能死了吧!
”
“你——”墨鶴面色一變,下意識上前一步。
青鴿連忙拉住他,“冷靜一點,本質上他……現在就是王爺。
”
“……”墨鶴神色微僵,有些不忿地看着蕭楚,“蕭公子,你跟王爺本就是一榮俱榮,一損俱損,何必自相殘殺?
王爺他……”
“自相殘殺?
”蕭楚漫不經心地看過來,清冷的眼神裡難掩殺意,“我跟夏凜枭一體共生,注定互不相容。
難道不是他先對我起的殺心嗎?
”
墨鶴心下一驚:“你怎麼知道的?
”
先前王爺确實要他送密信尋找解決異魂症的法子,可是他們兩個之間的記憶不是無法互通嗎?
蕭楚拉開床帳,面無表情地看着陌離,“國師,你說呢?
”
“……”陌離抿了抿唇,面具下的臉色充滿了無奈,“你别這麼看着我,夏凜枭是來找過我,隻是異魂症本就匪夷所思,我才疏學淺,沒本事幫上你們任何人的忙。
”
他撣了撣衣袖,“所以,夏凜枭找我沒用,你也别來找我。
我隻是個平平無奇的煉藥工具,不想摻和你們之間的身體争奪戰。
”
說完,陌離悄然離開,揮一揮衣袖,不帶走一片雲彩。
蕭楚唇角一勾,挑眉看向神色複雜的兩個暗衛:“故事越來越有意思了,不是嗎?
”
“你——”墨鶴拳頭都攥緊了,總覺得這人又要搞事情,“三日後,南夷使團就要入京,如果到時候王爺回不來……蕭公子,算我求你,國事當前,萬萬不要節外生枝!
”
蕭楚聳聳肩,似笑非笑地打量兩人一眼:“我沒回來之前,你們用了什麼法子打發那一老一小?
”
墨鶴本來不想說。
青鴿眸光一轉,心裡存了幾分試探:“國師跟王爺的身形相似,所以王妃請人來幫忙演了一出戲……”
她簡單說了下演戲的過程,不動聲色地觀察着陌離的神色,卻驚訝地發現他的表情幾乎沒什麼異樣。
“敏捷思變,有勇有謀……不錯。
”蕭楚面露贊賞之色,繼而搖搖頭,一臉惋惜道,“這樣聰穎過人的女子,配給夏凜枭實在可惜了。
”
這話聽着跟以前似乎是一個味道,可他的表情似乎沒一點吃醋的意思?
“王妃跟國師雖說是演戲,可到底行為親密,你……不介意?
”青鴿心裡有一抹忐忑不安,總覺得哪裡不對勁。
“我為何要介意?
”蕭楚突然笑了,表情還有些莫名其妙,“你們是不是搞錯了試探對象?
她是夏凜枭的女人,與我無關。
”
聞言,青鴿和墨鶴不約而同地僵住了:“你……是不是吃錯藥了?
”
蕭楚面色一冷,嗤了一聲:“據說夏凜枭禦下極嚴,理論上來說,我也是你們的主子,這就是你們對主子說話的态度?
”
雖說靈魂不一樣,可兩人頂着同樣一張大佬臉,氣場同樣的強大無敵,一時間讓青鴿和墨鶴下意識斂了氣息,本能示弱:“屬下失言,王爺恕罪!
”
“将老太爺送回劉府,王府又不欠他們的,沒必要浪費人力物力伺候一個上門挑事的老頭。
”蕭楚漫不經心地吩咐道,“至于夏謹言,五花大綁送入皇宮,皇帝自然會好好處置的。
”
“絕對不行!
”墨鶴連忙反對,“公子三思,若是放任重傷的夏謹言入宮,他肯定拿嶺北監察官被殺一案大做文章,到時候陛下一定會數罪并罰,拿你狠狠出氣的。
”
“有沒有興趣賭一把?
”蕭楚這話頗有幾分蘇染汐戲耍人的味道,眼神充滿了笃定和戲谑,“我連面都不用露,夏謹言在禦前也不敢胡言亂語,皇帝也會将嶺北這筆賬的怒意發在他身上。
”
墨鶴動了動唇:“這怎麼可能?
”
青鴿卻拽了他一把:“算了,就按公子說的辦吧。
”
“青鴿,你怎麼也跟着胡來?
”墨鶴一臉不贊同。
“那你還有什麼更好的辦法嗎?
”青鴿若有所思地看着蕭楚,“王妃每次露出這種表情的時候,往往都是勝券在握。
”
墨鶴險些氣出一口老血——青鴿,你清醒一點!
你還真把這兩人穩穩綁定在一起了?
隻是他的反對無效,在場能做主的人隻有蕭楚。
墨鶴再心存擔憂,也隻能照辦。
臨走之前,青鴿突然回頭問蕭楚:“公子和王妃許久不見,可要安排今晚一起用膳?
”
蕭楚眼底生出一抹厭惡之色:“你為何老是将我與你家王妃扯在一處?
夏凜枭安排你這麼做的?
他就這麼想戴綠帽子?
”
“……當然不是。
”青鴿險些沒繃住平靜的面色,不由地拔高了聲音:“公子難道忘記從前跟王妃共患難的事了嗎?
”
蕭楚漫不經心地一擺手,“不過是情勢所逼,同舟共濟才能做到最優解,你家王妃莫不是因此誤會了什麼?
”
“誤會?
”青鴿難以置信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