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16章 除了一雪前恥,他還要對付龍家
喬汐看了眼謝晟,還不至于偷聽吧?
楚瀾把門打開,卻見是清潔工在拖地,剛剛不小心碰到了包間的大門,見她開了門,還往裡瞄了幾眼。
楚瀾感覺看誰都像間諜,“你是誰?
誰讓你這個時候來拖地的?
”
清潔工解釋了下,“我是這層樓是清潔工,每天這個時候我都會來拖地啊,沒打擾到你們吧?
”
楚瀾警惕地四處看了看,
喬汐喊道,“好了,别大驚小怪的,快進來吧。
”
楚瀾見沒其他可疑的人,這才把門關上,能參與如此刺激又緊張的活動,她特珍惜,
看着喬汐一套套如行雲流水般的動作,讓她感覺前途一片光明,人生從此有了目标,她終于知道自己該做什麼了。
要是把喬汐這些招數都學會了,将來統領金玉門,打敗天下無敵手,想想就刺激。
有了真本領,她那些哥哥姐姐也無話可說,她也能在楚家昂首挺胸了。
盡管連最基本的動作要領她都還沒領會到,但已經開始暢想美好的未來了。
她這麼想是有根據的,有喬汐這個現成的師父在,她不怕學不會。
楚瀾大手一揮抓起色盅,然後學着喬汐的樣子将幾枚骰子快速裝入色盅,開始晃動,“我是不是有這方面的天賦?
”
喬汐敷衍了句,“算是吧,”
“突然發現我對這些特有興趣,真的,”楚瀾甚至覺得自己就是為了金玉門而生的,現在是她大哥掌管金玉門這塊業務,
但她大哥跟她爸爸一樣,隻會經營管理,對賭術并不在行,隻會一些基本的操作,“我有種很深的感觸,楚家要出一個真正的賭王了。
”
喬汐笑道,“沒錯,這個人就是你。
”
楚瀾将色盅放下,很平穩,沒有晃動,“你看,是不是很順?
”
“對,很絲滑,先把這套動作練好,我再教你如何識别骰子的大小。
”喬汐回了句,繼續跟謝晟練習牌技。
賭王争霸賽上主要比的就是牌技,這裡頭有很大的學問。
楚瀾一遍一遍地練習,她是能吃苦的,尤其是對自己有興趣的事,胳膊肘都練酸了也沒歇一下。
隔壁包廂内,傅夜寒跟傅骁也正在讨論着,他們沒操練,傅夜寒來這兒的主要目的就是為了跟謝晟近距離接觸。
“義父,你覺得燕南洲到時候會跟你比嗎?
”
傅夜寒,“我苦練了二十年,就是為了跟燕南洲再次一決高下,隻要謝晟輸了,我就有辦法逼燕南洲出山,他不可能不管他愛徒的死活。
”
在他看來,他已經苦練了二十年,而謝晟的主業是金融,是企業,賭術這一塊搞不好已經荒廢了,赢謝晟根本就不費吹灰之力,
“我現在擔心的是,謝晟能不能撐到最後跟我過招,上上一屆的賭王空缺,上一屆的賭王是M國的洪森,”
傅骁接過他的話,“洪森在上一屆能赢,主要是你沒參加,你要是參加了,定殺他們個片甲不留!
”
傅夜寒擡手打斷他的話,“洪森我并沒放在眼裡,就怕謝晟赢不了洪森,要不你找找洪森,讓他輸給謝晟?
”
傅骁覺得有難度,“洪森很自傲,上一屆赢了比賽後到處宣揚,以為自己天下無敵了,他的賭場也因此越做越大,
在好幾個國家都開了分會場,他要是輸給謝晟,豈不是聲名掃地?
我聽說,洪森曾放出話來,要赢你!
”
傅夜寒覺得好笑,“是嗎?
想赢我?
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的東西!
到時候我一定讓他輸得心服口服!
”
“那肯定,”傅骁接着分析,“謝晟既然敢參賽,就應該是有把握的,他總不能讓藥王谷敗的太難看吧?
藥王谷的體面還是要有的,況且,他的身後是燕南洲,燕南洲肯定會指點他,他要赢洪森應該還是有機會的。
”
傅夜寒太自負了,二十年的苦心鑽研,就是為了赢燕南洲一次,“龍家現在什麼情況?
”
傅骁,“龍君烨已經完全接管龍氏,剛搬回龍家老宅,龍雨辰找過我,想讓我們繼續幫他。
”
傅夜寒彈掉雪茄上的煙灰,“是我大意了,這些年全都研習賭術去了,沒早點謀劃,否則,也不至于讓龍君烨搶了去,
你答應龍雨辰,我們會幫他,從龍雨辰手中拿走龍家和龍氏會容易得多!
”
傅骁,“義父說的是,我沒拒絕他,說了會幫他,不過,龍雨辰沒什麼本事,現在還依附于姜承宇的黑狼會。
”
傅夜寒端起紅酒杯輕輕晃了晃,他喜歡聞這些高檔紅酒的酒味兒,但他不會喝,他要随時保持清醒的頭腦,
“這樣也好,可以蒙蔽龍君烨他們,讓他們對龍雨辰放松警惕,還有那個華風,到時候用得着。
”
傅骁接過他手中的雪茄掐滅,“明白,我跟華風一直保持有聯系,他跟華珗是死對頭,最近又一次次敗給喬汐,他對那群人積怨很深,可以好好利用。
”
傅夜寒盯着眼前的牌桌,“是時候回歸龍家了!
我要把他們欠我的全都讨回來!
”
他這次來帝都的目的除了參加賭王大賽一雪前恥,還有就是龍家!
傅骁,“當然,那本來就該是您的家,隻不過龍君烨現在的勢力越來越大,單是喬汐和他那幾個師兄就夠厲害的,”
傅夜寒想過這事,“你說的沒錯,不過,我要對付的是龍君烨,龍君烨這人心高氣傲的,不會輕易去找人幫忙,我謀劃了這麼多年,是時候派上用場了,
況且,我們還有個棋子……龍雨辰!
”
傅骁,“龍雨辰這顆棋子确實可以好好利用利用,他比你更想拿回龍家和龍氏。
”
傅夜寒耳朵動了動,“他們出門了,”
包間的門是超強隔音的,但他的聽覺特别靈敏,隔壁有一點點動靜都能聽得出來,“走,我們也該吃飯去了。
”
兩人走出包間。
傅夜寒喊住謝晟,“怎麼樣,用着最完美的設備,有沒找回點感覺?
”
意思是,謝晟多年沒碰過這些,還會不會都是個問題,
謝晟禮貌地回答,“還好,師父教過的東西都還記得。
”
傅夜寒一臉輕蔑地笑,“那就好,如果有不懂的可以來問我,我一定不吝賜教,”
還補充了句,“我說的是實話,不是跟你開玩笑。
”
這話讓在場的人都一臉懵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