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方銘的嗓門很大,不僅把我吓了一跳,就連正在看手機的張烨也被吓了一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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張烨收起手機,抱怨道:“師父,不就是長天看到你腦門上有一個字而已,至于這麼大驚怪的,我正在跟妹紙聊天呢。
”
一個驚字,到底有什麼魔力,能引起東方銘的共鳴。
我問道:“東方大師,是不是驚字有什麼問題?
”
東方銘沒有急着回答問題,而是繼續問道:“徒兒,老弟,你們剛才在房間裡轉悠的時候,有沒有看到什麼跟七有關的東西,任何事情都可以。
”
張烨想了一想,猛地一拍大腿:“師父,有了,剛才房間裡一共有七個人。
”
尤總,杜蘭,東方銘,張烨,沈富貴,一名守門的保安,加上我還真的是七個人。
誰知道東方銘呸了一聲:“n,n,我們幾個不算,是房間裡的東西,好好想想,哪怕是牆上寫着七也算。
”
我努力的回想了一下,房間裡很多破爛,有辦公桌,折疊床,還有,椅子?
我想起來了,連忙答道:“東方大師,還真有,我記得房間裡有七張廢棄的闆凳。
”
東方銘打了一個響指,嘿嘿笑道:“對了,這就對了。
”
我:“東方大師,你就别賣關子了,到底怎麼回事?
”
東方銘擡頭看了一眼後視鏡,一腳踩下油門:“老弟,這裡面的學問可大着了,難怪我們什麼都找不到,答案全在這個驚字裡。
”
東方銘仿佛教一般的了一通,我消化了好半天,總算是弄明白大緻的意思。
根據東方銘的法,所謂的驚字,應該指的就是驚門。
所謂的驚門,就是奇門遁甲中八門的一種。
開、休、生為三吉門,死、驚、傷為三兇門,杜門、景門為平門,而驚門對應的數字恰好就是七。
隻有一個驚字,東方銘還不能确定,但是配上七張破闆凳,擺明了就是驚門,而當年龍虎山先輩封印鬼王秦山時用的八門鎮鬼局,指的也是這八門。
東方銘沉聲道:“老弟,雖然我們沒有見到鬼王秦山,但是我敢肯定,當年封印它的地方就是現在的鳳凰廣場,而八門鎮鬼局十有**在挖地基建廣場的時候被破壞了。
”
我還是不太明白,問道:“東方大師,你能不能的簡單直白一點。
”
東方銘嘿嘿的笑了兩聲道:“老弟,你要學的還多着呢,替鳳凰廣場看風水的人可不簡單,八門鎮鬼局被破,鬼王秦山立即出世,但是他竟然能跟秦山達成協議,重新在鳳凰廣場裡布了八棺藏鬼局并且藏在八門之中。
”
這件事越來越複雜了,如果這是厲害的風水師搞的鬼,那麼尤總不可能不知道,為什麼他會表現出一無所知的模樣。
尤總究竟是裝傻,還是真的不知情。
最跳的就是沈富貴,一副天不怕,地不怕的模樣,而且他竟然在我們闖入禁區的第一時間就趕了過來,實在是可疑的很。
我搞不清楚,這個世界上最難看懂的就是人心,我在這上面已經吃了很多次虧了。
我問道:“東方大師,那我們現在應該怎麼辦?
”
東方銘搖頭晃腦了好一會,這才答道:“不急,我們先回去再,這件事要從長計議,等天黑之後在行動。
”
我對東方銘還是很了解的,這老家夥絕對是有話話的類型,他既然現在不出答案,那肯定就是不知道,十有**會打電話回去問管家。
真的,我還真有點兒好奇,東方銘的管家到底是什麼人,尤其是他每次偷偷打電話時的表情,像極了熱戀中的年輕。
在我的印象中,東方銘這老家夥挺不正經的,該不會是什麼忘年戀吧。
回到溫泉山莊的時候已經是下午點分,我第一時間跑去找周雪琴,卻發現她根本就不在房間裡,我又跑去找周軍也沒有找到人。
該不會是在泡溫泉吧?
我換了一身衣服,裹着浴袍,急匆匆的跑到溫泉區,果然看見姐弟二人泡在神仙池中,有有笑的,狀态似乎還不錯。
我直接跳入池中,道:“雪姐,你不會怪我把周軍和美叫過來吧,我看你昨天情緒不是很好,所以把他叫過來陪你。
”
周雪琴完全沒有看出破綻,微笑道:“沒事了,我可是怪談的主編,心理承受能力沒那麼弱,不過還是謝謝你了,聽蘇主管給全免單了,你的面子不啊。
”
周軍一個勁的點頭道:“是呀,姐夫的面子就是大,姐,你們打算什麼時候結婚。
”
聽到周軍的話,我的頭頓時就大了,一個杜蘭還不夠,現在又要扯進來一個周雪琴。
好在周雪琴沒有理會周軍,而是一擊毛栗敲過去:“周軍,我跟你過多少次了,長天是我手下的弟,你要是在亂叫,我就把你之前的好事全告訴美。
”
周軍頓時臉色一變,搖頭道:“行,姐,我知道錯了,長天哥,以後我就喊長天哥。
”
梅咯咯咯的笑道:“雪姐,到底是什麼好事,你告訴我吧,我保證不打死他。
”
看着姐弟兩人有有笑的,我心裡卻是一陣焦慮,周軍的時間已經不多了,而我現在卻連鬼王秦山的影子都沒見着。
無論如何都不能拖了,今晚必須和秀兒一起想出對付秦山的辦法。
周軍又泡了一會,忽然起身:“不泡了,美,我們回去吧,讓怪談雜志的大編輯們好好的交流一下工作心得,我們就不做電燈泡了。
”
周雪琴面色一沉,裝作要打周軍的樣子,這子直接從池子裡爬了出去,誰知道還沒站穩,鼻子裡忽然流出鼻血,整個人搖晃了兩下,又一頭栽進了水池。
“軍,軍,你怎麼了,别吓姐啊。
”
“周軍,你怎麼了,别玩了。
”
兩個人吓的面無人色,我連忙把周軍拖到岸邊,剛好看到張烨過來泡溫泉,連忙招呼他一起把人擡進了酒店。
周雪琴急的團團轉,想要把周軍送醫院,我再三思索之後,把她拉到了角落裡。
我:“雪姐,關于周軍的事,我必須要跟你坦白一下。
”
周雪琴微微錯愕了一番,愣道:“長天,你這是什麼意思,你知道我弟弟為什麼會變成這樣?
”
我點了點頭,把周軍化名大力丸投稿的事,以及秀兒托夢的事了一遍。
周雪琴的眉頭緊鎖,時不時的看周軍兩眼,沉聲:“長天,這麼重要的事,你怎麼不早點跟我。
”
我歎道:“昨天你的狀态很差,所以我沒有跟你,我把周軍喊來,也是為了讓秀兒确認他到底是不是楊福祿的後人。
”
周雪琴咬了咬牙:“為什麼,為什麼秦山隻詛咒男性後人,我真希望身中血脈詛咒的人是我。
”
其實道理很簡單,如果詛咒楊福祿的所有後人,隻怕早就已經絕後了。
鬼王秦山當年深愛秀兒,但是慘被秀兒綠了一回,這股怨念絕不是數十年可以消散的,所以他才會對楊福祿的男性後人下血脈詛咒,希望能夠詛咒千百年。
由此可見,鬼王秦山絕對是一個心狠手辣的角色。
我:“雪姐,不管怎麼樣,請你相信我,我一定會救周軍的,我不會看着他身受血脈詛咒而死的,我打算今晚就去找鬼王秦山。
”
周雪琴緊緊的握成拳頭,厲聲道:“長天,我也要去,周軍是我弟弟,我也是楊福祿的後人,這份詛咒,一定要在我們身上終結。
”
就在這時,我的手機忽然響起,來電的是杜蘭,接通電話裡面傳來她有些慌亂的聲音。
“長天,鳳凰廣場又出事了。
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