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許太平!”
“盡情享受這段被追殺的光陰吧!”
“若能活着登上半仙席位!
“我洞蒼子在暘谷天等你來報仇!”
懸圃宮劍坪上空,洞蒼子那虛無缥缈的聲音,放肆大笑,并對挑釁高聲挑釁。
“轟……!”
這一聲過後,劍坪上空的那道虛像畫面,驟然碎裂開來。
天地間随之死寂一片。
“呼……”
怔愣在原地許久的許太平,長長地籲出了一口氣,随即一臉釋然地輕輕颔首道:
“還好,靈骨丹的秘密,并未暴露。”
其實他心中早就做好了身上秘密被暴露的準備。
眼下這時機,雖然不算最好,但至少也不算太壞。
因為如今已是合道通天境的他,除非遇上半仙境強者,否則自保之力應當是沒什麼問題的。
這時,許太平擡起頭來,朝蒼術天君等一衆護法看去。
結果他能夠明顯感覺到,幾人如今看向他的眼神,皆十分複雜。
這幾位尚且如此,外界修士自更不必說了。
于是許太平在心中喃喃道:
“看來從今以後,這上界對于而言,不再有絕對安全的所在了。”
這時,隐藏于頭頂那團金光之中的亢倉子,忽然朗聲道:
“替許太平護法的諸位,還請先行退避一二,老夫有幾句話想與許太平和他那幾位同伴,單獨說說。”
許太平心頭一震。
他沒想到,這亢倉子,居然想單獨與他們談話。
一聽這話,風天行當即朗聲道:
“太平!時辰已至,我也得回道場了!”
不等許太平道謝,風天行身形已經消失在原地,隻遠遠留下一句話來:
“從今往後,不要相信任何人,連我都不信!”
聞聽此言,許太平朝着風天行所在方位遙遙拱手。
這時,臨淵閣蒼術天君,也神色嚴肅地向許太平告辭道:
“太平,等你修為戰力穩固後,方才可以來臨淵閣登席。”
說着,蒼術天君的身形也消失在了原地。
顯然,蒼術天君也是在提醒許太平,怕他在戰力不穩時貿然進入臨淵閣,被一些有心之人算計。
等蒼術天君和風天行拜别後,酆都大帝和玄碑、風燭三人,也都匆忙向許太平辭行。
拜别時,玄碑天君更是半開玩笑地道:
“太平,下次見面時,就算是我們,你可都得放着些。”
雖然許太平知道,以在場幾位的人品,斷然做不出對他做出這種事情。
但玄碑天君這話,何嘗不是一種警醒。
這時,尚未離去的寒澗天君,忽然眉頭緊鎖遙遙看着許太平道:
“許太平,丁謀讓我告訴你,好好活着。”
正當許太平疑惑着天狩大聖為何托寒澗天君,帶來這麼一句沒頭沒尾的話時,寒澗天君忽然又道:
“三年後,丁謀将挑戰暘谷天洞蒼子,以求半仙之席。”
正當許太平心頭巨震之際,那寒澗天君忽然向許太平扔來一塊月煌石,随即繼續道:
“到那時,無論你身處何地,都不能錯過觀戰這場比試的機會。”
說着,那寒澗天君再不廢話,身形“轟”的一聲直接消失在原地。
望着寒澗天君留在原地的殘影。
許太平心情久久不能平複,暗暗道:
“天狩大聖消失了這麼久,居然是在暗暗準備……準備挑戰洞蒼子的半仙席位?”
而等到寒澗天君離開後,亢倉子終于開口道:
“原來丁謀這個小家夥将自己隐藏這麼久,是為了準備這場半仙希望之争。”
這時,一直默默站在許太平身側的刀鬼,忽然語氣帶着一絲憤怒道:
“老哥哥,今日之事,你可就有些不夠厚道了。”
他語氣一冷繼續道:
“任憑你那逆徒暴露太平身上機緣,不管不顧。要知道,你今日可還是許太平請來的護法!”
亢倉子聞言,當即語氣滿是歉意道:
“此事是我失策了。”
他馬上解釋道:
“并非老夫不管不顧,實在是洞蒼子最後那手段,用上了一具分身,我阻擋不了。”
說着,隻見那團金光之上,忽然飄落下一支玉簡。
同時,隻聽那亢倉子繼續道:
“這門絕品神通,算是我對太平小友的一點補充。”
許太平接過那玉簡一看,發現那玉簡之上赫然寫着“太清分身訣”幾個大字。
許太平猛然心頭一顫道:
“這,這難道是完整的太清分身訣?”
亢倉子語氣溫和道:
“我知你已修煉過那太清分身訣殘卷,且修煉得還不錯,所以這才想着這完整的太清分身訣對你應當有些用處。”
許太平有些激動道:
“多謝亢倉子前輩!!”
一旁的刀鬼輕咳了幾聲,示意許太平莫要激動。
然後,就見他雙手環胸,皺眉問道:
“老哥哥,你那弟子,給我這小友惹了這麼大的麻煩,你打算就用一門神通來打發?”
亢倉子無奈笑道:
“你啊,你啊……”
在歎了口氣後,亢倉子正色道:
“洞蒼子為你惹來的這場禍事,于你而言的确十分不利,至少得尋一處安全所在暫避才行。”
說着,就見那團金雲之中,忽然有一顆珠子飄落了下來。
等許太平伸手接過那顆珠子時,亢倉子這才繼續道:
“這顆珠子之中,有一道老夫留下的傳送法門。将此珠捏碎後,可将你等傳送至一處靈力充沛的安全所在。”
許太平正要詢問,這處安全所在究竟在哪,不想一旁刀鬼搶先發問道:
“老哥哥你别賣關子了,直接告知我等,那是哪裡。”
“你啊你,還是這般性急。”亢倉子爽朗一笑,然後才回答道:
“此地,乃是昆侖墟之中的一處秘境,木禾靈田。”
聽到這話的許太平還有些困惑,因為從未聽說過這個名字。
而一旁的刀鬼,以及兩人身後的黃老道,卻是在聽到這個名字後,一臉的震驚:
“老哥哥,你這次還真是舍得下血本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