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6章 你已經碰過許長夏了?
江耀從小就是他的手下敗將,這次,也毫無例外。
之前,江池是對自己太過自信了,以為許長夏非自己不嫁,所以隻是有意無意地去許家門口逛幾圈鬧一鬧。
許長夏當時為他絕食三天滴水未進,足以證明她對自己的感情有多深。
隻是他也忽略了許長夏的孝心,她的家人以死相逼,她當然別無選擇,隻能嫁給江耀。
他笑眯眯地走到江耀跟前一步遠處,停下了。
「不過,她嫁不嫁給你也不重要了。」他朝江耀輕聲開口道。
「我聽說,你昨天晚上去參加了個緊急機密會議,會議內容,好像是南邊邊境跟鄰國的局勢更加緊張了是嗎?」
江耀比他高出小半頭,面無表情垂眸盯著他看著,沒作聲。
「嘖嘖……」江池忍不住怪笑了起來:「真可憐啊,寡嫂小叔子,餘情未了,乾柴烈火,等你回來的時候,你頭上這頂綠帽子,是戴定了!」
他說話間,見江耀眼神有了一絲波動,愈發得意。
「不過,你這次上戰場,能不能活著回來都是問題,你顧得上許長夏嗎?」
「到時候我要她上我的床,她就會乖乖爬上來,我要她跪在地上舔我,她就得舔!」
「你不會不知道吧?她嘴上的功夫,可真是了得呢!都不知道伺候了我多少回!每一次……」
話剛說到一半,江耀冷不丁擡起一腳,狠狠踹向他的肚子!
江池整個人控制不住飛了起來,後背砸中了後邊樓梯欄杆。
他隻覺得自己的背都要折斷了,一陣劇痛,讓他甚至連從地上爬起來這麼簡單的動作都做不到。
他連喘了好幾口氣才緩過來,哆嗦著擡起手指,指向江耀吼道:「江耀!你敢打我?!」
江連舟在家!江耀這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吧!!!
江耀不語,隻是看著他的眼神中,帶了幾分不屑。
他一步一步地,緩步走到江池面前。
隨後,擡起右腳,猛地朝江池的胸口狠狠踩了下去!
「那就,先把你打死,不就沒有後顧之憂了?」他微微俯下身,朝江池微笑著開口道。
一旁,嚇呆了的幾個江家傭人這才反應過來,想要上前阻攔,陸副官眼疾手快直接幾下把人全部都撂倒在地。
目睹全程的川媽見江耀下死手,嚇得屁滾尿流地往樓上跑,一邊撕心裂肺地尖叫起來:「要死了!大少爺要打死人了!!!」
江池死死抓著江耀的腳,眼裡滿是恐懼和憎惡:「江耀……你等著吧……等爸下來……」
江耀卻笑得愈發不屑:「他下來了,又能怎樣?」
原本他就計劃當著江連舟的面狠狠教訓一頓江池,好讓他們明白:許長夏,他們動不得。
誰知,江池這就迫不及待地往他的槍口上撞。
那他更沒有放過的道理!
小的時候,江耀吃過幾次江池和蔣以禾的虧,所以後面索性不搭理他們,隻當他們母子是透明的。
後面他去了軍隊,在北城待了近十年,回江家的次數一隻手都數得過來,自然更加沒機會跟江池動手。
誰知,在江池和蔣以禾的眼裡,竟然變成了他不敢。
江池竟以為,他怕江連舟。
「你瘋了……」江池不可置信地瞪著他。
「江耀!」樓梯上,聞訊趕到的江連舟見江耀把江池踩在地上,勃然大怒道:「趕緊松腳!你弟弟有心臟病你不知道?!」
蔣以禾見江池的臉有點兒發紫,嚇得衝上前一把抱住了江耀的腿,哭叫了起來:「阿耀!你心裡有什麼不痛快的就打我吧!我就阿池一個兒子!求求你放過他吧!」
「我知道,從小到大你一直覺得是我搶走了你的父親氣死了你的母親,如今阿池又想搶你的未婚妻!所以你才生氣!那我們就讓給你!你想要的我們都讓!從小到大你要什麼我不給你呢?!」
蔣以禾哭得肝腸寸斷,江耀眼底蔓延開的冷意,卻愈發可怖。
「你自己說的,是你氣死了我媽。」他垂眸看著蔣以禾,輕聲開口道。
說話間,從腰間抽出了配槍,抵住了蔣以禾的額頭:「那就,一命抵一命。」
蔣以禾瞬間沒了聲音,獃獃地看著江耀。
「你要做什麼?」江連舟上前想要奪過江耀手上的槍。
槍在江耀手上轉了一圈,下一秒,槍口直接指向了江連舟的方向。
「我看你是年紀大了耳朵聾了!沒聽見她說的?」江耀眼底滿是戾氣。
江連舟渾身一僵,隨即擰緊眉頭沉聲道:「她是害怕激怒你!所以才把所有責任都攬到了自己頭上!」
「如果你連這麼點兒是非黑白都無法分辨,那你有什麼資格帶領軍隊上戰場!」
「是嗎?」然而,不等他說完,江耀便冷冷反問道。
「江指揮長既然這麼能幹,理應老當益壯,怎麼沒在國會上自請為國捐軀呢?」
「你……」江連舟一張老臉瞬間漲得通紅。
「今天,要麼讓蔣以禾給我媽賠命,要麼……」江耀轉眸望向被他踩在腳底的江池。
「你哪隻手碰過夏夏,自己剁掉!」
江連舟愣了幾秒,隨即會過意來,扭頭朝江池沉聲質問道:「你碰過許長夏?」
「沒有!」江池臉色瞬間變得煞白,慌忙朝江連舟辯解道:「夏夏說她根本不想嫁給大哥!我以為我和她之間還有希望,所以才去找她!但我絕對沒有碰她!」
江池和許長夏之前談戀愛的事兒,剛才蔣以禾在書房,已經跟江連舟坦白了。
包括訂婚宴那晚的事情,蔣以禾也提了。
「阿耀,這件事難道你自己就沒有責任嗎?」蔣以禾聞言,隨即附和江池道:「訂婚夜那晚許長夏偷偷跟阿池見面的事情,我已經告訴你爸了!你就不要再瞞了!」
「新婚夜你丟下自己的妻子一個人在房間,許長夏要不是害怕你不要她,又怎麼會苦苦挽回阿池呢?」
「還有,許長夏跟自己表哥許路原的那些風言風語,我們也都知道了!你也不必再瞞我們!」
江耀聽她提到許路原,雙眸微不可覺地微微眯了起來。
怪不得這幾天蔣以禾這麼安靜。
也是,那天早上她吃了個許長夏的悶虧,怎麼可能就這麼善罷甘休?
同為女人,蔣以禾自然知道,毀掉一個女人最快的方式,就是毀掉她的名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