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7章 這個狐狸精!
蔣以禾嘴巴一秒不停地繼續哭訴著:「按我說,你們兄弟兩人都是被許長夏給騙了!被她耍得團團轉都不知道!」
「跟許家這門婚事就應該退掉!總不能因為一個女人就讓我們江家兄弟反目,讓別人家看盡我們江家的笑話吧?」
「阿耀你這麼優秀,沒有必要在這麼一棵歪脖子樹上面弔死!」
「也怪你爸和你爺爺,當初找到許家去的時候,沒有打聽清楚許長夏的人品!當初我就說了,門不當戶不對的婚姻,一定要出大問題的!隻是你們沒有一個人肯聽我的!」
蔣以禾越說著,越是激動。
最重要的是,許長夏一看就不是什麼善茬,蔣以禾怕自己壓不住她,以後掌控不了江家!
不如趁此機會,斬草除根!
「就這麼短短幾天時間,她就搞得我們江家雞犬不寧!要是讓這樣的女人嫁進來,以後可怎麼辦?」
蔣以禾一邊說著,一邊試探地看向始終沉默不語的江連舟。
本來,她在書房裡說許長夏的事情時,還怕江連舟不肯相信自己。
現在,江耀把事情鬧得這麼大,剛好,也讓江連舟見識見識許長夏的狐狸精本事!
最好是鬧到這一片人盡皆知!讓江連舟丟盡顏面,徹底斷了許長夏嫁進來的可能!
要知道,江連舟最討厭的就是不守本分的女人,家宅寧,方能萬事興!
江耀面無表情地聽完蔣以禾的這番話,又等了她幾秒,才淡淡反問道:「說完了?」
蔣以禾認真地點了點頭,又道:「阿耀,你不要覺得阿姨說話難聽,忠言逆耳利於行!」
「所以你的意思是,這些事情,都是夏夏的錯?」江耀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,又問道。
「是啊!」蔣以禾皺緊了眉頭回道:「她不主動勾引阿池,阿池又怎麼會心軟?還差點兒釀成大錯!」
「她不勾引許路原,那些難聽話又是怎麼傳出來的呢?可見她是個慣犯了啊!她就是個喜歡利用自己的美貌行便利的狐狸精!她就是想嫁到江家做富太太!她賴上咱們江家了!所以才在你們兄弟兩人之間用計周旋!」
江連舟聽他們說著,臉色已經難看到了極點。
他看著江耀,許久都沒作聲。
尤其,為了這麼一個水性楊花的女人,江耀竟然要殺人!這是他萬萬沒想到的!
「她到底給你吃了什麼迷魂藥!你要這麼護著她?」半晌,他咬牙切齒地開口問道。
江耀卻隻是微微笑著看著蔣以禾:「記住你自己說的話。」
蔣以禾的手段,在他還是個孩子的時候,就已經領教過了。
他既然今天敢當著江連舟的面教訓江池,自然是有備而來。
「陸風,讓司機進來。」他朝一旁陸副官淡淡開口道。
「好的!」陸風隨即一溜小跑出去,讓車上的司機下來了。
江連舟朝司機看了眼,忍不住皺眉:「你讓小秦來做什麼?」
小秦是他們隔壁喬家的司機。
「問得好。」江耀點了點頭。
他瞥向隔壁司機:「小秦,不如你來說說,我訂婚宴那晚,你在樓下聽到了什麼。」
司機小秦的臉色有些尷尬,硬著頭皮開口道:「那晚,我看見江池少爺喝醉了酒,直接上樓去了江耀少爺的婚房,聽到許小姐罵了他幾句,把他刺傷了趕了出來,後來還是我送江池少爺去的醫院……」
當晚,江家自家司機剛好連夜送江連舟去鄰市出差,不在家,而許長夏咬破舌頭,江耀擔心她有什麼萬一,所以請了隔壁司機過來守在樓下,好及時送許長夏去醫院。
隔壁喬老頭子跟江連舟還有大院其他幾個,都是在一個單位不同部門,偶爾一起開會出差時,會用同一個司機,省事。
因此幾家人有什麼急事兒人員周轉不開的時候,各家的司機相互幫忙,是再正常不過的情況。
「你胡說!」蔣以禾聞言愣了愣,立刻呵斥道:「你怎麼亂說話呢!」
「我……我還看到最後跟江池少爺喝酒的人,是我們家小少爺,說不定他也聽到了些什麼呢……」司機小秦小聲回道。
別的他也不好多講了,免得惹禍上身。
喬緻遠竟然也看到了?!
蔣以禾徹底愣住。
蔣以禾以為自己在江家一手遮天,沒有人敢忤逆自己,卻忽略了這一點,隔牆有耳,江家不一定隻有江家自己的人!
「那不如,把喬緻遠也請過來?」江耀好整以暇望向江連舟。
江連舟緊擰著眉,沒作聲。
家醜不可外揚!
更何況,喬緻遠沒有把那晚的事說出去,肯定是為了保全他們江家的顏面。
他守住了秘密沒說,他們反而把他請過來,把這事兒鬧得人盡皆知,哪兒有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道理!
江連舟黑沉著臉和江耀對視著,沒作聲。
「陸風,把醫院的診斷單拿過來。」江耀又朝陸副官道。
陸風隨即從口袋裡掏出前幾天江池的住院單,遞到江連舟手邊。
江連舟接過,匆匆看了幾眼,隨即將質疑的視線投向了蔣以禾。
「你怎麼解釋!」他隨手將住院單丟向蔣以禾。
蔣以禾被幾張紙剛好砸中臉,這不輕不重的一下,將她鬢角的碎發砸得散落下來,一時間,有些狼狽。
江連舟從來都沒有打過蔣以禾。
唯獨這一次,還是當著家裡所有人的面,還有外人的面。
蔣以禾的自尊,也隨著這幾頁紙,被狠狠按在了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