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八零大佬絕嗣?好孕嬌嬌一胎雙寶!

第38章 霸王硬上弓

  

  蔣以禾擡眼看向周圍那幾個傭人,大家神色各異,深埋著頭,都不敢吭聲。

  她緩緩深吸了口氣,撿起地上的幾頁紙,仔細看了看,隨後,撩起臉上的碎發,看向了江耀。

  原本她以為,花點兒小錢,讓主治醫師修改一下江池的病例,這件事就不會有紕漏,誰知江耀的心思細成這樣,把當晚的出診記錄和住院證明找到了。

  隻怪她自己,沒把屁股擦乾淨!

  「按你剛才的意思,許小姐當晚刺出的那刀,難不成是想逼迫阿池跟她複合?她想霸王硬上弓?!」江連舟沉聲開口問道。

  蔣以禾沉默了幾秒,不急不緩地開口回道:「也不是沒有可能吧?」

  「當晚在房裡的事情,隻有許長夏自己知道是怎麼回事!反正阿池是無辜的!」

  她賭,江連舟為了自己的面子,絕對不會找喬緻遠來對峙。

  那麼這件事,最多也就算是誤會,江耀也不能拿他們母子兩人怎麼樣!

  「如果我說,當晚事發時,我和陸風兩人目睹了所有的事情經過呢?」江耀雖然是微微笑著的,笑意卻不達眼底。

  他就喜歡看蔣以禾這死鴨子嘴硬的樣子。

  讓他有一種,甕中捉鱉的爽感。

  「那我也可以說,你是為了維護那個狐狸精,所以提前跟陸風串通好了!我和阿池兩人行得正站得直,不怕你們污衊!」蔣以禾硬著頭皮不卑不亢地回敬道。

  這件事,鬧到這兒,除了讓當晚的證人喬緻遠出面,恐怕是辯不清楚了。

  然而江連舟心裡卻明白,訂婚夜那晚,十有八九是江池這混賬東西犯錯了!

  不然隔壁司機不會有膽子把喬緻遠供出來!

  他的視線,陰沉不定地一一掠過面前的每一個人。

  尤其是江池。

  此刻江池一聲都不敢吭,低著頭,一眼都不敢跟江連舟對視,擺明了是心虛。

  「我還沒死呢,你們就鬧成這樣!」半晌,江連舟捂住自己的心口,喘著粗氣沉聲開口道。

  江連舟生了病,去年剛查出,是不治之症,最多還有五年的壽命。

  倘若不是這個原因,家裡老爺子讓他趕緊找到許家給江耀定下人生大事時,他也不會那麼著急。

  誰知,情急之下,弄了個大禍患回來!

  「連舟你別激動!彆氣傷了自己的身子!」蔣以禾見狀,立刻強忍著恥辱從地上爬起來,上前攙扶住了江連舟:「你身體最重要!」

  江連舟見她有服軟的意思,險些沒接上的一口氣,這才緩了過來。

  他沉默了會兒,繼續開口道:「訂婚宴那晚的事,無論是誰的錯,以後,都不允許再提起!」

  「但是假如許長夏還要繼續亂來的話,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氣!」

  他說話間,看向了江耀。

  這個家,雖說他是一家之主,但實際上,是靠江耀撐著。

  他得了病之後,退居二線文職,已經不行了,隻有靠江耀維持著江家的裡子面子。

  可以這麼說,假如江耀真要鬧起來,他根本拿他沒辦法。

  江耀還沒開口說話,蔣以禾卻又道:「反正我是咽不下被人污衊潑髒水這口氣!要我承認我沒有做過的事情,不可能!」

  她眼裡噙著眼淚,既倔強又委屈的樣子。

  「阿耀從小就跟我不對付,要不是因為他,臨產前阿池也不會在我肚子裡窒息,也不會造成他從娘胎裡就帶出來的心臟病!」

  「你忽然說這些幹什麼?」江連舟不等她說完,立刻喝止住了她。

  蔣以禾是故意的。

  她就是故意噁心江耀,故意重提舊事,讓江連舟心生愧疚,不得不順著她和江池!

  「他沒有媽,你向著他也無可厚非!」她繼續哭著道:「反正我和阿池兩個人早就習慣了你這樣!」

  江連舟聽她這麼說,咬緊了牙說不出話來了。

  難道,真的是他錯怪了江池?

  江耀卻隻是面無表情地看著蔣以禾演戲,半晌,淡淡開口道:「那就請喬緻遠過來。」

  「你一定要讓別人來看我們家的笑話?」話音未落,江連舟大聲道。

  江耀看著他和蔣以禾,又看向地上的江池,笑了笑,道:「什麼叫家?什麼叫我們?你也配說這兩個詞。」

  這兒,從來都沒有他的一席之地。

  蔣以禾嘴上說著江連舟從來都向著他,實際上,江連舟從來沒有把他當成是自己的兒子看待。

  對於江家來說,他就是多餘的。

  江連舟見他滿臉寫著淡漠,心裡莫名,有一絲愧疚閃過。

  他頓了頓,壓低聲音道:「那你說,你到底想要怎麼辦?」

  江耀微微挑起一邊眉頭,道:「剁掉江池的手,兩清。」

  「不可能!」江連舟想都不想回道。

  再怎麼樣,他的兒子不能因為一個無足輕重的女人變成殘廢!

  江耀也從沒奢望過,他的事,需要江連舟來主持正義。

  所以,他今天回江家,不是來講道理的。

  江連舟見他面無表情看著自己,隻是不說話,想了想,硬著頭皮道:「我知道,你覺得我對你不公平,確實,你在北城這些年,我也沒有給你足夠的關注。」

  「既然你不喜歡回到這個家,那就等你成家後,等到你這次從邊境回來,我替你在外面買一處房子,你……」

  「行,那就分家。」江耀沒等他說完,冷冰冰打斷他道。

  「我不是這個意思!」江連舟愣了下,隨即錯愕否認道。

  「但,不是等我回來,而是現在,立刻!」江耀說著,朝陸風道:「上樓,搬東西。」

  一小時後,江連舟看著樓下擺滿了東西的大廳,有苦難言。

  然而讓江耀自立門戶的話是他自己先起的頭,一家之主,說出去的話就是潑出去的水,哪兒有收回的道理?

  「阿耀啊,這套紫檀傢具是我房間裡的,你怎麼……」蔣以禾上前查看了幾眼,急得一口老血差點兒噴出來。

  她原本覺得分家也好,反正江耀清高,不在乎這些細枝末節的東西,搬走了最好,以後這些值錢的老物件就都是她和江池的了!

  誰知江耀幾乎要把二樓給搬空了!

  「新家自然不能空著。」江耀看都沒看她一眼,朝江連舟道:「我記得,這些老傢具,是我媽當初的陪嫁,既然分家,這些東西還給我,不過分吧?」

  「是。」江連舟僵硬地點了點頭:「你記性好。」

  「還有,剛好我下午出去逛了逛,買了套小樓房。」江耀朝他繼續道。

  「江指揮長說要出這筆錢,還作數吧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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