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1章 延續江家的香火
「一周之內,我要看到你們兩家婚約取消的消息登上報紙。」江耀笑了笑,道。
「或許這樣,我家老爺子心情能好一些,既往不咎。」
陳章哆嗦著問江耀:「能告訴我為什麼嗎?」
「沒有為什麼,家慈是我的好友,而我不希望以後我的太太會因為他的太太而左右為難,不方便出席一些場合。」江耀淡淡回道。
「就這麼簡單?」陳章的臉上寫滿了不可思議。
「這原因簡單嗎?」江耀微微一挑眉,看向懷裡的許長夏。
「我的太太受委屈,對我來說,就是天大的事情。」
「我也不希望,以後江耀哥跟宋家慈見面的時候,會看見陳薇。」這時,許長夏忽然開口道。
「我們家陳薇和你是有多大的過節?你們不是才見了兩次面?」陳章錯愕地看向許長夏。
「這你要自己問問她了。」許長夏認真回道:「她和宋家慈結婚了又能怎樣?還不是在外面隨便給宋家慈戴綠帽?還不是會拖累你們?」
陳薇這自命不凡的樣子,很顯然隻是把宋家慈當備胎,以後碰到更好的,毫無疑問她會甩掉宋家慈。
「你這小姑娘怎麼張口就是這種污糟的話!」陳章臉色瞬間沉了下來。
「我說話臟嗎?」許長夏瞪圓了眼睛,認真地反問道:「那陳薇用下作手段搶別人未婚夫,豈不是人更臟?」
陳章被許長夏幾句話問到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
他一直認為,爭搶不要緊,陳薇做事一定是有分寸的!絕不會用下三爛的手段!
恐怕這兩天宋家慈和她鬧彆扭,也是為了江耀!
「我和你媽給你害慘了!」他指著陳薇道:「回去之後你自己和你媽解釋!」
事已至此,他已經沒臉再跟江耀爭辯什麼!
「不行!我不能和家慈分開的!」陳薇拚命搖頭:「我不走!」
婚約絕對不能取消!
這些年她費盡心機才釣上宋家慈這條大魚!
「丟人現眼的東西!你留在這裡又能怎樣?」陳章上前,又是一個大巴掌狠狠甩向她的臉。
橫豎陳薇都已經沒有辦法嫁給宋家慈了!但是他自己的仕途還得保住!或許他懲罰了陳薇,江雷霆的氣也就消了!大不了以後靠自己,但是江家他是萬萬不能再得罪了!
而且保住陳薇,或許將來還能有機會攀得上其它有錢有勢的人家!
留得青山在,不怕沒柴燒!
陳薇被這兩巴掌甩懵了。
陳章這些年來對她從來都是笑臉相迎,哪怕他心情再不順,也不會對著她發洩。
今天,是陳章第一次對她動手。
所以,當她對他有用處的時候,她就是高高在上的小公主,當她沒有用處時,就是破爛一堆。
陳章也懶得再跟陳薇多說什麼。
兩人對視了眼,陳章隨即叫外面的司機進來將陳薇從地上扯了起來。
想了想,又回頭朝江耀道:「阿耀,這壞掉的珠子,我一定想辦法給你們找到一樣的!還請你不要見怪!」
他說到一半,欲言又止。
他現在隻能奢望江耀大人有大量,不要因為陳薇的事情記恨他!
江耀隻是面色淡淡回道:「舅舅記住剛才答應過我的事情就好。」
陳章點了點頭,沒有再繼續多說什麼,帶著陳薇就走了。
許長夏若有所思看著陳薇和陳章離開的方向。
一旁何嫂隨即關了大門,回身又給許長夏他們把涼了的菜熱了下,將許長夏拉回到餐桌前道:「少奶奶,別管他們了,吃咱們的飯。」
「爺爺也沒吃幾口呢。」許長夏擔憂地看向窗外江雷霆房間的方向。
「沒事兒,待會兒我給他送過去,老爺子現在正在祠堂跟老太太的牌位說話呢。」何嫂輕聲回道:「項鏈壞了,老爺子總要和她去說一聲。」
許長夏聽說過江雷霆和他太太的往事,他太太是一名留學歸來的優秀戰地記者,兩人是在戰場上認識的,大約十年前去世了。
江雷霆的三觀這麼正,他的太太一定也是很好的人。
「老爺子已經習慣了,放心吧。」江耀在她身旁坐下了,安撫道。
許長夏卻看向了桌上那隻首飾盒。
沉默了幾秒,將它拿了過來,她讓何嫂拿了隻手電筒過來,打光仔細看了看,裡面的珠子大概壞掉了有四五顆。
事情倒也沒有到那麼壞的地步,還可以補救。
……
吃完飯,江耀見江雷霆還在房中沒有出來,去看了看,許長夏獨自先回了房間。
經過剛才那麼一鬧,現在已經快九點了。
許長夏眼看時間已經不早,又想起江雷霆讓他們住在老宅的用意,斟酌了下,先一個人去洗手間洗漱乾淨了。
蔣以禾帶著江池凈身出戶之後,江家就剩下江耀這麼個獨苗苗,江雷霆又待她這麼好,許長夏絕對不能叫江家斷子絕孫。
她不僅要救江耀的命,還要把江家的香火延續下去。
上輩子,許長夏在和江池婚後第一次同房之後,就懷孕了,但第一胎在她臨產之前不幸夭折,後來,江池借口心理陰影有好久都沒碰過她,以至於她錯過了最適合生育的年紀,後面經歷千難萬險四十歲高齡才懷上阿蘇。
所以得子難其實並非她身體的問題,而是因為她和江池感情不和。
如果這輩子,阿蘇還能投胎到她腹中,成為她和江耀的孩子,那就好了。
江耀一定會是個合格的好爸爸。
想到阿蘇,許長夏下意識地擡手撫向自己平坦的小腹。
江耀推門進來時,剛好看到這一幕。
「肚子不舒服?」他愣了愣,脫下身上的外套放到一旁,朝許長夏低聲問道。
「沒有。」江耀進房時沒有聲音,許長夏聽到他的說話聲才反應過來,收回手連忙回道。
江耀沒作聲,走到床沿邊坐下了,盯著許長夏看了會兒。
「怎麼了?」許長夏不解地望向他,低聲問道。
行動間,一股淡淡的體香若有似無拂向江耀。
許長夏身上的這套睡衣,甚至比之前許芳菲給她準備的那套,更加誘人。
江耀看向她鼓囊囊的傲人之處。
她裡面,似乎沒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