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八零大佬絕嗣?好孕嬌嬌一胎雙寶!

第131章 欲擒故縱

  

  紅封裡面是存摺。

  是這些年陳硯川以江耀的名義存下的,每一年,他都會給江耀存一筆錢,打算等到他成家那天親自交給他和他未來的太太保管。

  今天,就是江耀的大喜日子。

  他理解江耀的苦衷,也不會去點破。

  但是作為舅舅,理所應當在今天給他添一份喜,尤其江耀的這位太太,討人喜歡做事又有分寸,作為長輩,他挑不出半根刺,一百個滿意。

  許長夏深夜趕完功課,才發現門口地上的那隻紅封。

  她也不知是誰在什麼時候丟進來的,驚訝地上前拿起看了眼,裡面是兩本存摺。

  其中一本,從七六年開始存入了第一筆錢,一萬塊,七七年是兩萬塊……一直存到今年,一共六年,總共存了有二十一萬。

  而另外一本,是存了一筆五萬塊整的存摺,加起來,一共二十六萬。

  江耀今年就是二十六歲。

  江雷霆還沒有回來,能這麼有心的,除了陳硯川,還能有誰?還能有誰會出這麼大的手筆?

  八一年的二十六萬,在鄉鎮上已經能算得上是首富的存款水平了。

  許長夏隔著窗戶看向了陳硯川房間方向。

  陳硯川的房間早就熄了燈,漆黑一片。

  她想了想,慎重地將兩張存摺收回到了紅封裡,和剛才她放結婚證的口袋,放在了一塊兒。

  ……

  翌日。

  許長夏起床去吃早餐時,陳硯川就如同之前一樣,平靜地坐在那兒喝著咖啡看文件。

  見許長夏進來了,朝她微微笑了笑,道:「早。」

  「舅舅早。」許長夏也朝他笑了笑。

  她正要和他說什麼,陳硯川放下了手中的文件,道:「今天我就不送你了,我有個會,待會兒就出發去海城。」

  許長夏沒想到陳硯川早上就要走。

  「我的人仍舊會留在你身邊,直到江老回來。」陳硯川繼續朝她道:「自己注意些,阿耀不在身邊的時候,有什麼事,你仍舊可以打電話到我辦公室或者我家。」

  「好。」許長夏乖乖點了點頭。

  這幾天來陳硯川對她的照顧,許長夏感激不盡,將來如果有機會的話,她一定會報答。

  她看著陳硯川起身,讓秘書將他的行李箱收拾到了車上。

  她匆匆吃了幾口早飯,也跟著起了身,默默跟在陳硯川身後,目送著他上了車。

  上輩子陳硯川後面有沒有結婚生子,許長夏並沒有留意過,因此不得而知。

  她自殺前,陳硯川去美麗國開會,曾讓自己的秘書去找過她。

  當年是許長夏自己放棄回到江雷霆身邊,拒絕了給江耀做遺孀照顧陪伴他的長輩,因此她羞於讓陳硯川知道她當時到底有多慘,隻是在外面餐廳和秘書見了短短幾分鐘一面。

  那是一幾年,陳硯川給了她一張銀行卡。

  裡面有多少錢,許長夏不得而知,因為從始至終她就沒打算用陳硯川的錢。

  更何況,當時她雖然是凈身出戶,但工作了多年,手上有一筆存款,她自然不會用陳硯川的錢,欠下人情。

  雖然沒用他的錢,但對於陳硯川這個舅舅,許長夏心裡是十分感激的。

  這輩子,她又受了陳硯川的恩惠。

  「這幾天真的麻煩你了,舅舅。」她想了想,又上前朝陳硯川道謝。

  「去上課吧,別遲到了。」陳硯川隻是朝她看了眼,淡淡回道。

  許長夏目送著陳硯川的車離開了江家,這才回去拎了自己的書包去上課。

  ……

  許長夏前腳到教室,後腳班主任就走了進來,道:「你們記得下周一文藝演出,要停一天課。」

  因為許長夏剛來二中上了第四天課,並不知道文藝演出的事情。

  她愣了下,問一旁的蘇玉蘭道:「什麼文藝演出呀?」

  「就是領導過來視察一下咱們二中的學習氛圍,順帶搞了個文藝演出。」蘇玉蘭小聲回道:「每個班都要出個節目,我們都練了半個多月了,你來得晚沒參與上,周一你就在下面看著吧!」

  許長夏雖然腦子聰明,但五音不全,也沒有什麼特長,幸好沒帶上她。

  她鬆了口氣。

  「許長夏!」就在她僥倖逃過一劫的時候,講台上班主任忽然叫了她一聲:「原本這個報幕主持人是隔壁二班的一個同學,但她臨時有事兒,下周的主持工作就由你和楊濤一塊兒完成!」

  「老師,我不會主持,我以前沒幹過這個。」許長夏愣了下,隨即回絕道。

  「校長和副校長親自點名要你去,你成績好,外貌又端正,就是你了!」班主任斬釘截鐵地回道:「稿子你提前和楊濤對兩天就好,不需要脫稿演講,不會耽誤到你的學習時間的。」

  許長夏其實不想和男同學有什麼過多接觸,尤其她現在是已婚人士。

  下了早讀課,許長夏又特意跑到班主任辦公室去說了下:「老師,和男同學一塊兒上台主持,我覺得這影響不太好。」

  「隻是在一起主持兩個小時,怎麼影響不好了呢?」班主任不解地問道。

  許長夏一時語塞住了。

  頓了頓,才輕聲回道:「我都已經辦過訂婚宴了,已經有結婚對象了,還請老師體諒一下我家裡面的難處。」

  班主任琢磨了會兒,才朝她回道:「行吧,我去跟校長他們說說,你先回去吧。」

  門外,顧若晴剛好和另外一個課代表過來拿卷子,剛好聽到了裡面兩人的對話。

  「裝什麼裝呀!」課代表和顧若晴是好友,聞言,立刻不屑地開口道:「都快成小寡婦了,要不是因為她未婚夫不行了,她能回到學校來上課?」

  顧若晴臉色鐵青,站在門口沒作聲。

  她爭著搶著要的,許長夏卻不屑一顧。

  要不是學校說她前天在校門口和林思言一塊兒丟了人,給學校帶來了不好的影響,下周一和楊濤一塊兒在台上主持節目的,就是她。

  如今許長夏把她的名額搶了過去,還要在老師校長面前扮演貞潔烈女,她不信許長夏不是故意的!

  這一招欲擒故縱,是她顧若晴用爛了的招數!在她面前演,未免太不自量力!

  許長夏從裡面走了出來,和她們兩人迎面碰上。

  她們說的話,許長夏也聽到了幾句。

  她停在原地,朝兩人淡淡瞥了眼。

  課代表卻覺得許長夏這一眼,能在她身上戳個洞出來,下意識往顧若晴身後瑟縮了下。

  「如果再讓我聽到小寡婦這三個字,不要怪我不客氣。」她朝顧若晴和課代表兩人輕聲道了句。

  說罷,面無表情地撞過顧若晴的肩,快步走了出去。

  顧若晴快要氣瘋了。

  然而,她不能在大庭廣眾之下失了自己的涵養。

  她深吸了幾口氣,調整好自己的呼吸,朝身旁好友安撫道:「沒事兒,一個主持人的位置罷了,無所謂。」

  「可你不是喜歡楊濤?」好友下意識地反問道。

  此話一出,好友就知道自己說錯了話,立刻閉緊了自己的嘴。

  顧若晴生性高傲,哪怕是對楊濤有好感,也從來沒主動表現出什麼端倪過。

  可偏偏顧若晴這個在意的男同學,對顧若晴卻沒有過什麼表示,許長夏才剛來了幾天,就人前人後地圍著許長夏轉。

  這對顧若晴來說,簡直是天大的羞辱!

  顧若晴紅著眼朝她看了眼,一聲不吭轉身就走了出去。

  她走到一班門口,直接朝正在擦黑闆的楊濤叫了一聲:「楊濤!你過來一下!」

  顧若晴這麼一喊他,班裡的有幾個同學隨即開始起鬨。

  楊濤愣了愣,下意識看了眼講台底下正在看書的許長夏。

  他跟顧若晴也不是很熟,就之前因為要對主持人的詞,老師們把他倆叫在一塊兒培訓過兩三次。

  其它的,他和顧若晴就沒有過什麼交集了。

  他不想讓旁人有什麼誤會。尤其是許長夏。

  「怎麼了?有什麼事情嗎?」他放下手上的黑闆擦,就站在教室裡,朝顧若晴反問道。

  顧若晴看到了他朝許長夏看的那一眼,她一咬牙,直接進去扯住了楊濤的一隻衣袖,將他從教室裡拉了出去。

  教室裡起鬨的聲音更大了。

  許長夏擡眸,朝兩人的背影看了眼。

  難怪了,顧若晴喜歡楊濤。

  太陽真是打西邊出來了,許長夏以為,顧若晴這種以自我為中心的極度表演型人格,應該不會對任何男人感興趣。

  包括上輩子,顧若晴和她搶江池,也隻不過是因為她有的,顧若晴就會搶走。

  哪怕後來顧若晴生下了江池的孩子,對江池依舊是若即若離的態度,始終把江池迷得神魂顛倒不可自拔。

  楊濤被顧若晴強迫拉著走到兩棟教學樓連著的迴廊上,忍不住強硬地從她手中抽回了自己的衣袖,皺緊了眉頭道:「顧若晴同學,你這是幹什麼呢?」

  下課時間,到處都是老師和學生,他不想被大家誤解自己和她之間有什麼事情。

  顧若晴紅著眼睛朝他道:「你可以和校長老師們說一下嗎?我和你已經一起準備了半個月的主持人台詞,忽然把我換掉,新的主持人不一定能跟你配合得很好!她要是出了什麼差錯,丟臉的難道不是我們整個二中?」

  她說話的語氣,帶著幾分委屈和不甘心。

  楊濤緊皺著眉頭看著她,他感覺假如自己拒絕的話,顧若晴就要哭了。

  而且,顧若晴說的確實也沒錯。

  他沉默了會兒,猶豫著開口道:「我可以幫你求個情,但是他們能不能同意,就不是我能決定的了。」

  「那就謝謝你了。」顧若晴說著,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般往下掉:「我也沒有其他辦法了,那天是我媽不好,在學校門口鬧了一場,我勸也勸了,可是……」

  楊濤那天也看見了,確實是顧若晴把林思言拉走的。

  被自己不明事理的媽媽牽連,楊濤覺得顧若晴也挺可憐。

  「也沒人說你不好。」楊濤嘆了口氣,有些不知所措地朝她道:「你別哭了,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我欺負你。」

  顧若晴卻越哭越兇。

  楊濤沒了法子,從自己口袋裡掏出了一隻手帕,朝顧若晴靠近了一小步,遞到了她面前。

  不遠處,因為林思言鬧事兒被請到學校裡來談話的顧書庭,剛好看到了這一幕。

  他錯愕地看著和顧若晴站在一塊兒的楊濤,沉默了幾秒,黑著臉扭頭問身邊的老師道:「那個男同學是誰?!」

  ……

  傍晚六點,下課。

  許長夏踏著鈴聲走出教室,一秒鐘都沒耽擱。

  她今天要去一趟許芳菲那兒,商議一點兒重要的事情。

  剛走到校門口,正要上車,便看見對面馬路上顧書庭蹲在自己車旁,正一根接著一根香煙地抽著。

  看見許長夏第一個從學校出來,顧書庭也有些驚訝。

  對於這個女兒,顧書庭是又愛又恨,愛的是她爭氣能嫁給江耀,恨的是她不聽自己的話,讓江耀和他作對。

  如今又聽到江耀出事兒的消息,顧書庭心裡隻覺得可惜,但他心裡又盼望著,江耀能出現奇迹醒過來。

  兩人對視了眼,顧書庭尷尬地站起身,打算上前和許長夏說幾句什麼,許長夏冷著臉直接朝一旁陳硯川派來接她的車走了過去。

  顧書庭一看那車牌號,有些慫了,沒敢再上前。

  許長夏剛上車,後腳,顧若晴就出來了。

  許長夏也懶得看他們父女情深的戲碼,直接朝司機道:「叔叔,咱們走吧,今天去我媽那兒吃飯。」

  顧書庭看著許長夏的車絲毫沒有停留,掉過頭給了自己一嘴灰,這心裡更是懊惱!

  早知道許長夏這麼有出息,能把陳硯川也哄得團團轉,他就該早點兒把許長夏接到自己身邊!

  一轉眼,看到顧若晴走到自己面前,他這心裡,更是冒起來一股火。

  「爸。」顧若晴像往常一樣,尊敬地叫了他一聲:「今天怎麼是您來接我呢?」

  顧書庭一巴掌直接扇了過去,把顧若晴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。

  「你說是為什麼!!!」

  顧若晴被這一巴掌,打得懵了,腦子裡嗡嗡直響。

  她還沒來得及開口說什麼,便被顧書庭一把拎起丟到了車裡。

  緊跟著,顧書庭又是幾巴掌接二連三地朝她狠狠扇了過來,一邊咬著牙罵道:「我在你身上花了這麼大精力這麼多心血和金錢!你呢?你就是這麼回報我的?!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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