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們一定好好表現!」
「對對,主子,我們二人其實一直都在期待著您的召見呢!」
墨血山和杜然,恬不知恥的說著違心話。
要不是性命捏在齊昊手裡,他們根本不想再見齊昊一面。
齊昊自然也知道二人心思,他淡淡道:「你們主動來找我,莫非是血殺門已經知道完顏超等人身死之事了?」
墨血山、杜然眼眸一震。
完顏超等人沒回去,還真是死了啊。
「是的,不過主子放心,黎飛弦和姜千艷暫時還沒有懷疑到主子身上,也沒覺得他們是死在玄術宗手裡的。」墨血山諂笑道。
齊昊眉頭一挑:「這是有人背鍋了?」
「主子神武又英明!的確如此!這次劫殺,血殺門派出了兩百多人,死了一百多人,這般慘重的損失,血殺門已經很多年沒有遭受過了。
有幾個僥倖逃回來的人,說是他們被秋風盟的人給劫殺了。原本黎飛弦已經將屎盆子,全都扣在了秋風盟身上,但聖女忽然出現,又說了另一波人,也在劫殺血殺門的人。
這波人,暫時也不知道他們的身份,隻知道他們手中,掌控著天屍帝傀!如今血殺門,正在追查這些秋風盟和控屍人的身份!」墨血山一口氣,突突說道。
一邊的杜然,嘴角一頓抽搐,這死墨血山,真是一點表現的機會都不留給他啊。
齊昊眼中一樂。
看來這秋風盟,還真是逮誰搶誰啊。
不過這天屍帝傀是怎麼回事?
他記得,之前寧歡三人,在仙種秘境之中,得到過天屍門的傳承,還得到了青皮屍王以及攝魂鈴。
這天屍帝傀,聽著也像和天屍門有關。
「這天屍帝傀,是什麼來歷?」齊昊淡淡道。
杜然連忙搶著回道:「主子這個我知道!」
「你急啥,難道這個我不知道嗎?」墨血山瞪眼道。
「墨血山,你總得讓老子說點吧?」杜然咬牙切齒道。
「咳……原來你是這個意思啊。行,你說吧,有說漏的我來補充!」墨血山乾笑道。
杜然好氣啊。
這墨血山跟他一樣,就是個魔修啊,裝什麼博學的大儒?還說漏的他來補充!
我補充你媳婦啊!
杜然雖然很不爽,但還是趕忙道:「主子,這天屍帝傀是天屍門中級別最高的一種屍傀。一些強大的天屍帝傀,實力可以強到硬撼化神境九品巔峰!哪怕是最次的天屍帝傀,實力也在化神境一品之上。
不過這天屍門,是仙朝大戰時期的頂級宗門,早就沒了。這數萬年來,雖然也有不少魔宗煉製屍傀,但莫說是天屍帝傀了,就算是青皮屍王,也沒有再出現過。
所以天屍門的傳承,應該已經是斷的了。但這一次天屍帝傀的出現,說明一定有人得到了天屍門的傳承機緣,並且煉製出了天屍帝傀!」
齊昊眼眸一眯,道:「天屍帝傀,我倒是沒見過,不過你說的青皮屍王,我卻在煉寶宗弟子寧歡的手中見過。他還提到了什麼屍王珠和攝魂鈴。這兩樣東西,莫非也是出自天屍門?」
墨血山、杜然眼眸頓喜!
「主子,您真在煉寶宗弟子寧歡手裡見過青皮屍王?」墨血山激動道。
齊昊冷哼道:「我用得著騙你?」
「咳,老朽不敢質疑主子。」墨血山趕忙道。
「不過寧歡已經被我殺了,而且是在仙種秘境中殺的,他不可能會將天屍門的傳承帶出來……除非,他在被我殺死之前,將傳承交給了其他同門,亦或者,他的同門是和他一起得到的天屍門傳承……」齊昊眯了眯眼,故作沉思起來。
墨血山、杜然眼眸輕閃,雖然他們也有點懷疑,這主子是不是又想利用他們來抹黑煉寶宗,但如果真的是,他們將這個情況彙報給黎飛弦,那也算是立了大功了啊。
「主子,這個情況,我們回去後,能向血殺門彙報嗎?」墨血山弱弱的問道。
齊昊瞥了他一眼:「隨你自己,免得你以為我想借你們之手,栽贓煉寶宗。煉寶宗暫時還沒惹到我,我還懶得去栽贓他們。」
「哦哦。我們是完全相信主子的話的。」墨血山激動又諂媚的笑道。
他沒想到,這次來見齊昊,還撿了一個可以立大功的機會,真是爽歪歪啊……
「還有什麼情況要說的?」齊昊淡淡道。
杜然遲疑了一下,弱弱道:「主子,姜千艷最近殺氣很盛,血殺門接下來,恐怕會有不小的動作。所以主子近期最好低調一些,千萬別惹上血殺門。
還有就是……讓玄術宗的弟子們,也別太高調了。若是血殺門的人探聽到,玄術宗的仙船安然回到了玄術宗,黎飛弦和姜千艷恐怕也會生出疑心的。」
齊昊唇角一揚:「老杜,你不錯啊,竟都知道為我的安全考慮了。」
一聲老杜,嚇得杜然臉色煞白,要不是他還跪著沒起來過,一定要給齊昊再跪一個……
「主子,老朽真沒想教您做事啊,老朽是真的在替您的安全考慮啊!
血殺門心狠手辣,著實都是一幫殺人不眨眼的兇惡之徒,老朽是怕姜千艷因為這次折損慘重生出的怒火,燒到玄術宗啊。
秋風盟和控屍人不好找,但玄術宗就是個定靶子啊!一旦姜千艷那個妖艷賤貨,得知完顏超等人之死,和玄術宗有關,定會直接拿玄術宗來發洩怒火啊!」
杜然說著說著,都成哭喊了,表現是要多委屈有多委屈的樣子。
齊昊淡淡道:「如果姜千艷知道了玄術宗的仙船並沒有被劫,你就提出質疑,會不會是完顏超等人,還沒有遇上玄術宗的仙船,就被人提前殺了。如果能忽悠的去,我記你一功。」
「那若是沒忽悠過去呢?」杜然愣然道。
齊昊微微一笑:「我若和血殺門生死相鬥,你和老墨的處境,可就真的有點危險了。所以,你們要儘可能的拖住血殺門,別來找我的麻煩。」
「主子放心,但您一定要告訴玄術宗的人,近期少出門,能多低調,就多低調啊!」杜然苦澀道。
「你這次真的有點像是在要教我做事了。」齊昊眼眸一眯。
杜然連忙道:「真不是!小魔真沒這意思啊!」
墨血山翻了翻白眼,心裡暗道:「叫你搶著要說話啊,這回嚇尿了吧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