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帝傀屍毒?」姜千艷眼眸一寒,「這天屍門都已經沒了幾萬年了,怎麼會還有帝傀出現?」
「琴兒,這些屍體,是你從哪裡找到的?」
安瀾琴道:「距離開山宗不到三千裡的一處無名山林中。開山宗的仙船,也墜毀了百裡之外的地方,看現場痕迹,開山宗的人,應該都是被我宗長老所殺。他們應該是準備離開的時候,在飛掠山林上空時,遭到了控屍之人的伏擊。」
「呵……」姜千艷陰冷一笑,「這最近兩年,還真是風起雲湧啊。多了個秋風盟,又出現了天屍門的傳承!
諸位,不進則退啊!這天屍門,數萬年前,便是頂級強宗,如今有人得了天屍門的傳承,今天敢殺我們的長老,明日就敢殺上門來!」
黎飛弦眼眸陰沉道:「請宗主放心,老朽一定會將這控屍之人也找出來。」
「要活的!」姜千艷冰冷道。
「老朽明白!」
「諸位長老,都給老夫散出去,把秋風盟和控屍之人找出來!」
「是!」
一幹魔修,頓時怒聲應喝。
隨即殺氣騰騰的,離開大殿,三兩成群,各尋渠道打探消息了。
「這打探消息,最好的地方,自然是各大城的酒樓了!王兄,今天我請!」
「晚上我請!」
「晚上我準備去紅月樓打探消息!」
「這麼巧,我也是這麼想的!女人麼,還是樓子裡的會伺候人!」
「哈哈!王兄,別說的那麼明顯,咱們是去打探消息的!」
「對對……」
血殺大殿中。
姜千艷看著面前的絕美人兒,輕笑著招了招手。
安瀾琴乖巧走近。
姜千艷笑問道:「琴兒,你是怎麼發現他們的?」
安瀾琴道:「弟子本在雲峰城附近,聽到動靜,就趕過去看看情況,但過去的時候,控屍之人已經不在了,更沒想到,被殺的人,竟然是我們血殺門的長老。
師父,弟子很懷疑,這些屍體不是那人疏漏留下的,此人很可能是故意將屍體留下的。這很可能是他對我們血殺門的一種挑釁與宣戰!」
姜千艷點頭道:「這一點,為師剛才便想到了。隻是敵視血殺門的人實在有點多,為師倒也想不出這個人會是誰。而且,此人是控屍殺人,天屍帝傀也是第一次出現,實在是沒個方向,先且等著黎飛弦他們的消息吧。」
安瀾琴嗯了一聲。
姜千艷起身來,白皙修長的手指,輕緩得勾挑著安瀾琴的下巴。
「為師今天心情很不好,你陪為師去泡個澡。」姜千艷紅唇輕揚。
安瀾琴俏臉飛紅,嗯了一聲。
片刻後,大殿之後,一池清水中,晃著兩條白鯉……
……
九龍劍門。
短暫的參與了一下慶功宴,項淵便與項隱龍來到了書房中。
此刻,老少對坐。
「你說他把升仙塔給收了?」從來古井無波的項淵,這一刻,臉龐上也有了動容之色。
項隱龍點頭道:「是的,但並沒有煉化。他隻是將升仙塔推倒後,收入了一處存儲空間當中。雖然當時隔得有點遠,孫兒未能完全瞧清,但那空間的入口,看著有點像是秘境之門。」
項淵微微沉吟,忽然捋須一笑:「原來如此啊,呵呵。」
項隱龍狐疑道:「爺爺,莫非您知道那是什麼空間容器?」
項淵笑道:「不知道,不過老夫總算知道,那大半年的時間,陳靖為何一直找不到那小子了。」
項隱龍訝然:「您的意思是說,小昊身上的那種神秘空間,還能裝人?」
「多半可以。若不然,他怎能帶著靈武宗、雲劍宗那麼多人,消失的無影無蹤?」項淵眯眼道。
項隱龍道:「陳靖不是懷疑,小昊是帶著那些人藏身秘境了嗎?」
「陳靖也隻是懷疑,而且剛才老夫說的是多半可以,那就是還有一小半的可能是老夫猜錯了。」項淵揶揄道。
項隱龍:「……」
「明日,你和你小姑姑去一趟玄術宗吧,但是不要直接找他,也不要告訴你小姑姑他的身份。這個由頭麼…爺爺已經替你想好了,就以求娶喬飛凰為由,登門玄術宗。」項淵笑道。
項隱龍臉色微變,道:「爺爺,我還沒想娶妻啊!」
「這就是個由頭,再說那喬飛凰乃是先天火靈之體,天賦也是絕佳,隻是錯入了宗門,這才耽誤了修行。她若在我九龍劍門,如今的成就,絕對不止是元嬰境一品。」項淵笑道。
項隱龍嘴角微抽,道:「爺爺,您可真是偏心啊,為了小昊,連孫兒的終生幸福都搭進去了。」
項淵淡笑道:「爺爺對那小子,唯有幾分虧欠,何來的偏心。這明明就是讓你去佔便宜的事兒,倒是讓你說成是吃虧了。你若真不喜歡那喬飛凰,回頭再多娶幾個喜歡的便是。」
項隱龍摸了摸鼻子:「那行吧。明日孫兒便和小姑姑一起去。」
「嗯,你自己去求你小姑姑陪你去,若是爺爺吩咐,就顯得太過刻意了。你小姑姑也是個聰明人,太過刻意,她會懷疑的。」項淵笑道。
項隱龍無奈的點了點頭。
……
歡騰一夜,未遇風雨。
齊昊雖然有些意外,但也是省心了。
次日一早,齊昊眼眸驟然一睜。
嗡!
下一刻,他身形一閃,離開了玄術宗。
玄術宗八百裡外,兩個鬼祟奔行中的老頭,被忽然攔在他們面前的一道身影,嚇得瞳孔猛地驚張!
「主……主子,您……您怎麼知道我們準備去找您的?」墨血山喉嚨一滾,連忙堆笑作禮道。
齊昊淡笑道:「你們兩個老蟲魔,是想過去看看我有沒有死吧?」
杜然連忙道:「魂奴印尚在,我們都知道主子平安無事呢。」
「對對對,主子洪福齊天,我們壓根不信主子會有事。」墨血山連忙笑道。
齊昊冷笑道:「是嗎?可血殺門出動二十名元嬰境強者劫殺玄術宗的仙船,你們也沒有想著要通知一下我這個主子啊。你們心裡,也在盼著我被他們殺了吧?」
嘭!嘭!
兩個老魔臉色煞白,齊齊跪地道:「主子,冤枉啊,我們從未有過這等不忠的想法啊,主要是當時我們也有任務在身,身邊都是血殺門的人,我們實在是無法脫身,去給您報信啊!」
「還是不夠忠誠。足夠忠誠的話,又何惜暴露?你們心裡很清楚,二十名元嬰境魔修,劫殺玄術宗一行,我會墜入何等的險境!」齊昊冷漠道。
墨血山和杜然臉上冷汗涔涔。
他們是想著,齊昊能被完顏超等人殺掉……
可那群廢物,卻沒能幫他們除掉齊昊。
「罷了,你們想我死,以重獲自由,也很正常。」齊昊話鋒一轉,淡漠道:「但既然我沒死,那你們就該清楚,你們的命,還捏在我的手裡,還想繼續活命的話,就得好好表現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