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……你在胡言亂語什麼!」
呂綿心裡也是一驚,沖著齊昊爆發一聲怒吼。
齊昊剛才那番話,明顯意有所指!
先誇他們伉儷情深、恩愛至極,又是什麼歐陽燦殉情之後,他人作笑……
這明顯,就是要笑歐陽燦死的不值,死得傻帽啊……
德行有虧,心必有虛。
呂綿和金松之間的那點破事,歐陽燦其實是知道的。
隻不過,他自己也不幹凈,背地裡和好幾個女徒弟一起雙修,再加上二人身份的關係,所以很多事不能捅破!
如果呂綿不是個化神境四品巔峰,哪怕是元嬰境九品巔峰,很可能早就被歐陽燦給掐死了……
呂綿也知道,歐陽燦很可能已經知道了……
二人心照不宣,在外人面前,那還是一對伉儷情深的神仙道侶。
若是被揭開……
歐陽燦必將淪為笑柄,而她呂綿,也將淪為被人所不齒的婊婦……
「胡言亂語?」齊昊故作狐疑,「我這不是在誇你們伉儷情深,恩愛至極嗎?這若是胡言亂語,豈不是說,你們二人之間,早就貌合神離,各自都有苟且了?」
「混賬!」歐陽燦大怒,一股強大的氣息,轟然衝撞向齊昊而去。
齊昊眼眸一眯。
身形暴退!
「朝元,有人要殺你大哥了,快過來替你大哥擋刀!」
齊昊退閃之間,淡笑之聲,傳震九霄!
「歐陽燦,你敢動我大哥分毫,明日我仙台樓就和你煉寶宗開戰!」應朝元怒聲震空而來。
歐陽燦臉色一沉!
「呵……老夫當你有多大的能耐!原來也隻是個躲在仙台樓後面的廢物!」歐陽燦譏諷道。
齊昊避開歐陽燦的氣息衝擊,不屑道:「你幫你的道侶出頭,我弟弟幫我出頭,這有何不可?我躲在兄弟後面就是廢物,那呂綿躲在你後面,莫非也是個老廢物?哦,我懂了,你這原來是在指桑罵槐啊!」
「老夫沒有此意!」歐陽燦怒道。
齊昊卻是沒管歐陽燦的辯解,依舊揶揄道:「倒不如讓我殺了她,更趁你的心意。這樣……你所擔心的那些事,也就不會傳出去了。」
歐陽燦瞳孔猛地一縮!
這齊昊是真知道了?!
呂綿心頭一顫!
歐陽燦不會真想借齊昊之手,讓她死吧?
「是和仙台樓開戰,還是讓她和我單獨一戰?歐陽燦,你選吧!」齊昊淡淡道。
唰!
虛空之中,一人踏步而出。
正是仙台樓那位化神境九品強者風吟山。
歐陽燦、呂綿二人瞳孔齊齊驚震!
「風吟山!」
風吟山淡漠道:「朝元的話,就是我仙台樓的態度。這點,你們毋庸懷疑。但老夫可以多給你們一個選擇。」
「什麼選擇?」歐陽燦眼眸微眯。
「現在就滾。」風吟山目光一睜,一股強大的威壓,轟然壓向歐陽燦和呂綿。
二人腰身猛地一沉,彎折如弓,低頭向下。
「風吟山,你未免欺人太甚了!我煉寶宗與你仙台樓,同為頂級宗門,你豈可如此辱我!」歐陽燦咬牙怒道。
風吟山淡漠道:「學你罷了,仗勢欺人,恃強淩弱。你若真的不願意滾,那就讓呂綿和齊昊單獨一戰,了卻恩怨吧。如此,老夫絕不幹涉就是。」
「不可……夫君,我們還是先撤!」呂綿臉色一變,連忙道。
齊昊能一劍捅爆徐江鯤,說不得也能一劍捅爆她……
她是想替呂燃城報仇,但沒想去給呂燃城陪葬……
「撤?往哪撤?」
虛空之中,豁然又一道聲音,冰冷傳來。
這次不僅歐陽燦、呂綿的臉色變得更難看了,連一邊的丁鋒,瞳孔也是狠狠一縮!
「這玄術宗裡,到底藏了多少強者?」丁鋒喉嚨一滾。
一個黑衫老者,手裡提著一柄青色的大劍,從虛空中踏步走出。
這青色的大劍上,以白色線條勾勒間,烙印出一道青色龍影。
那青色的龍鱗,栩栩如生,略有翻褶,如同真的龍鱗,嵌在上面一般。
目視龍紋,彷彿劍身之上,有股強大的龍威壓來!
「青龍劍衛佟青虎!」丁鋒身軀一震。
歐陽燦臉色難看。
呂綿面色煞白!
他們知道應朝元和項家那個紈絝項隱龍在玄術宗裡……
可他們怎麼也想不到,風吟山、佟青虎這兩個化神境九品的強者,也窩在玄術宗啊!
這玄術宗的風水,什麼時候這麼好了?
卧虎又藏龍!
「這小子,在仙種秘境裡救過我家小姐的命。項家欠他一份人情。他不讓你們走,你們誰也走不了。」佟青虎目無表情的說著話,眼睛也不看歐陽燦和呂綿,隻是緩緩的撫著手裡的青龍劍。
「這劍不錯。」齊昊瞥了一眼青龍劍,淡笑道。
佟青虎擡眼看了一眼齊昊,淡笑道:「你喜歡?可以送你。但你接了劍,就要代替老夫成為九龍劍門的青龍劍衛。」
歐陽燦、呂綿、丁鋒三人,倒吸一口涼氣!
佟青虎竟然願意把青龍劍,送給齊昊?還讓他成為九龍劍門的青龍劍衛?
如此看來,九龍劍門對齊昊不是一般的看重啊!
難怪佟青虎會出現在此了!
「這小子,到底有什麼好的!竟能讓仙台樓和九龍劍門兩大頂級宗門,都這麼護著他!」呂綿緊咬紅唇,鮮血都溢了出來。
這一刻的她,心裡也明白了。
她這輩子,都無法替自己的弟弟報仇了。
她現在最該擔心的,是齊昊會不會放過她……
「成為九龍劍衛就算了,我還是更喜歡待在玄術宗。」齊昊淡笑拒絕。
丁鋒臉皮一抽,這小子,居然拒絕了……
是不是傻?!
要是佟青虎願意將青龍劍傳給他,他可以立馬拋下藏劍宗老祖的身份,前去九龍劍門當劍衛!
「可惜了。若不然,老夫覺得這柄劍還是挺適合你的。」佟青虎有些遺憾的說道。
風吟山淡笑道:「兩位,要不言歸正傳?這兩人,是殺是廢還是讓他們滾?」
歐陽燦瞳孔一縮,怎麼成兩人了?
不是讓呂綿和齊昊了卻恩怨嗎?
把他綁進去幹什麼!
「風吟山、佟青虎,我可是煉寶宗的副宗主!你們休要欺我太甚!」歐陽燦咬牙怒吼道。
佟青虎瞥了一眼歐陽燦:「怎麼,你是煉寶宗的副宗主,就殺不得了?老夫手裡這柄青龍劍,連他宗宗主都殺過,還殺不得你一個副的宗主?」
齊昊笑了笑,這佟青虎,還挺猛啊。
隻可惜,是九龍劍門的人,他也不好奪人劍衛了。
畢竟,自從項隱龍和項淳淳出現過,他對九龍劍門,多少也有了一點情分。
他隻是依舊看項淵那個老鼻子不順眼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