轟轟轟!
三道劍光,並空沖斬。
須臾間,淩厲的犁天劍氣,令得那些客卿瞳孔驚張!
「禦陣!」
剛剛還殺氣騰騰的元嬰境客卿,瞬間改變了戰術……
轟——
然而,一群客卿之間,哪能配合默契。
尤其是,那些金丹境的客卿,根本就跟不上元嬰境客卿的節奏……
劍光沖斬間,陣型未成,八名金丹境已然被劍光斬爆當空,血水淋如雨,灑落向陳府之中!
五名元嬰境的客卿,哪怕及時祭出了自己的防禦靈盾,也被強大劍氣,震得倒飛開去。
「都給我上!誰若敢退,就等著我陳家的追殺吧!」陳鴻鵠怒喝一聲,身子也是迅猛後退。
他一雙眼裡,已露些許惶恐之色。
他沒想到,當年廢了丹田的季有容,不僅重築了丹田,還和他一樣,踏入了元嬰境!
這個女人,今天必須得死在這裡!
否則,將來再殺回來,他就更敵不過了……
「天玄一槍刺!」
「大靈爆拳印!」
「無雙掌印!」
「淩霜一劍!」
「斬豬刀法!此刀一出,人皆如豬,吾必宰之……啊!」
轟!
轟隆之間,五大元嬰境客卿,各施絕招,轟向季有容等人。
第五位元嬰境客卿,正怒吼咆哮間,忽地一道錘影飛空,直接將他生生砸爆……
「還人皆如豬,老夫瞧你才是一隻豬!」鍾天雷不爽的一招手,一柄金色的小錘,飛回到他的手中。
這金色小錘,是他仿照飛劍煉製之術,煉製出來的小飛錘……
被他命名為飛星奪命小金錘……
「嘿,該換大鎚了!」
嗡!
鍾天雷咧嘴一笑,小錘收回,手裡又出現了一柄長錘。
齊昊臉色一黑,這老傢夥,還學會監守自盜了啊,真是沒少給他自己煉器……
不過,齊昊也無所謂。
他丟給鍾天雷的那些資源,本來也就是給他們用的。
「剩下四個,一人殺一個!看誰更快!」鍾天雷大笑著,沖向其中一名元嬰境。
季有容、白柳心、季東山三人心裡仇恨至深,此刻都沒心情說話,手中劍招連綿,破招出招,隻想早些解決這些客卿,然後手刃陳鴻鵠。
不過這些元嬰境客卿的修為,都在季有容等人之上。
除了被小金錘轟殺的那名客卿是個元嬰境一品之外,其他四名客卿的修為,都在元嬰境二品到四品之間。
若非如此,以季有容等人所修的犁天劍訣,早已將他們一劍斬殺了。
轟轟轟轟——
對招之間,劍光逐漸佔據上風!
那四人的臉色,也是越來越驚恐。
他們不明白,明明對方修為比他們低,為何劍氣比他們還要能耗……
陳鴻鵠眼見客卿勢弱,連忙驚叫道:「柔兒,你還不出手,更待何時!」
咻!
一道劍光,從陳府之中,破屋而來,直奔季有容轟殺而去!
曹鵬冷冷一笑,一劍轟擊過去!
轟!
劍光如柱,不僅精準的截住了段柔的劍印一斬,更是將那道劍印,瞬間轟爆!
「有老夫看著你,你豈有偷襲得手的機會?既然忍不住想要出來受死了,那便直接出來吧!也免得老夫一劍轟塌了你這陳府,傷了那些無辜。」曹鵬哼聲道。
陳府之內,卻無動靜傳來。
「我是無辜,我現在撤走還來得及嗎?」一名和季東山對轟的元嬰境客卿,忽然驚叫道。
連陳府之中最強的段柔,都被嚇得不敢出來了,他還強撐個屁啊!
曹鵬臉皮一抽……這陳府,還有這麼不要臉的客卿?
「杜元放,你敢撤,本家主弄死你!」陳鴻鵠怒吼道。
那想撤走的杜元放,不屑怒笑道:「陳鴻鵠,就你也配威脅老夫!你自己是個什麼東西,你自己心底沒數嗎?老夫平時叫你一聲家主,你還真拿自己當個玩意了!要不是段夫人,你連個屁都不如!你就隻是段夫人跟前的狗,一隻會舔的狗罷了!」
「杜元放!你找死!」
陳鴻鵠氣得要炸!
竟然擡手一劍,對著杜元放轟斬了過去!
杜元放大驚失色,連忙右手一揮,飛出一面小盾來,抵擋陳鴻鵠的劍光。
轟!
劍光崩在靈光爆發的小盾上,劍光頓時渙散開去,而小盾卻是無恙。
「看吧,你就是個靠女人的廢物罷了!」杜元放不屑道。
「小兄弟,你看,老夫已和陳府反目,可否停手,讓老夫離去?老夫保證,從此再不和陳府有任何來往!」杜元放趕忙又對季東山道。
季東山臉冷如冰霜。
「陳府的人,我一個都不會放過!你們,都讓我噁心!」
季東山怒沉一聲,豁然手中劍光大放,血目怒張!
「犁天祭血!」
轟——
他一身精血,灼燃而起!
竟是祭用了犁天劍訣中的秘術。
這秘術,可以讓他在一段時間內,提升大幅戰力。
但消耗的,卻是精血之力,會損耗一些壽元。
不過,對於剛剛新增千年壽元的季東山來說,這點壽元,他虧得起!
因為他堅信,跟著劍主修鍊,根本用不上千年,他就能再踏新峰,增長壽元!
轟——
犁天祭血的劍光,忽成百丈血色的劍芒,碾落而下。
「小友,老夫就是一個客卿,不值得你這麼拼……」
轟!
血色的劍光落下,那杜元放在驚恐之中,被強勢碾殺,斬爆開去,連元嬰都沒能逃得出去!
陳鴻鵠震驚的看向季東山。
「這股精血氣息……你……你是那孩子!」陳鴻鵠驚呼道。
季東山唇角一獰:「陳鴻鵠,你準備好死在我手裡了嗎?」
「逆子!我是你父親,你敢殺我!」陳鴻鵠怒道。
季東山的精血一燃,那股血脈之感,讓陳鴻鵠可以確定,季東山就是他的種!
「東山,他的命,還是讓我來吧!」
轟!
季有容亦是祭用秘術!
轟!
白柳心也祭用了秘術!
「快逃!」
另外三位客卿,驚呼一聲,趕忙就要遁走。
季東山祭用秘術,杜元放瞬間就被斬爆了,眼下季有容和白柳心都祭用了秘術,他們哪裡還敢留下!
「哼,往哪逃!」
「奪命飛星小金錘!去!」
轟轟轟!
兩道劍光一飛錘,迅速追上奔逃的三人,轟然碾殺!
本就落了下風,還倉皇奔逃,將背後露出,與找死無異!
唰唰唰唰!
四道目光,齊刷刷的看向陳鴻鵠。
陳鴻鵠臉皮一抖,剛想叫喚一聲『柔兒救我』,卻見一道人影,從陳府內宅,迅猛飛逃……
「哼!」
曹鵬冷哼一聲,身形爆閃追去,一記劍光強掃,硬生生將段柔逼退了回來。
陳鴻鵠眼見段柔隻想自己逃,根本沒打算管他,頓時氣得怒抖。
還真是舔到最後,一無所有!
他一咬牙,對著季有容哭顫道:「有容,當年之事,都是段柔逼迫我所為的啊,她實力遠勝於我,我都是為了你和孩子,這才不得不屈服於她的淫威之下啊……」
鍾天雷滿臉玩味道:「還真是逼迫你所為啊!」
「對對對,就是她逼迫我所為!多謝這位前輩相信陳某!」陳鴻鵠激動道,沒想到還真有傻子相信他。
鍾天雷翻了個大白眼。
季有容、白柳心、季東山三人臉色陰黑的看了一眼鍾天雷。
鍾天雷是什麼尿性,她們早就很清楚了。
這老東西,絕對是話裡沒好話……
鍾天雷尷尬笑道:「老夫這不是看你們三個太陰鬱了,給你們開個玩笑嗎?趕緊去報仇吧,要不然秘術的力量都快落下去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