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什麼!少宗主和宗主都被殺了?」
「這怎麼可能!」
「雖然宗主我們平時難以見到,但少宗主卻能經常看到,如今好像是有段日子沒看到少宗主了……」
「這人說的該不會是真的吧?」
靈武宗弟子們震驚之餘,議論之聲,不由鼎沸起來。
「是他!是齊家那個齊昊!他……他竟然找上靈武宗來了!」
一個院子裡,四個斷腿的青年男女,驚恐的指著虛空上的齊昊,大叫道。
「你們說,師父會不會也已經遭了他的毒手了?」
「師父要是沒了,以後我們可怎麼辦啊!」
「沒有師父的庇護,我們肯定是要被送下山,自生自滅的……」
宋長風的幾個弟子,不由驚恐的顫抖起來,眼裡充滿了絕望。
此刻的何藏坤,瞳孔一陣怒張。
他怒吸一口氣,陰沉道:「我宗宗主,當真已經隕落你手?你又究竟是什麼人,和我靈武宗又有何怨仇!」
齊昊淡淡道:「他死了已有半個月了,可笑你們居然一點不知。
至於我和魏氏父子的怨仇,說起來有點繁雜,我也不打算和你們多解釋,我今日來,隻是為了和魏氏做個了斷的。
你去請魏遠山出關吧,魏氏作得孽,我也隻需讓魏氏來承擔。
若你想替魏氏強出頭,我也不介意送你去和魏星狂父子泉下相聚。」
何藏坤心中一震!
「這小子好狂的口氣!可他若沒有足夠的底氣,又豈敢來我宗前叫囂?看來,果真是來者不善了!」
何藏坤沉聲道:「此事重大,確實需要老祖親自處理!你且等著!老夫這便去請老祖出關!」
齊昊淡笑道:「去吧,別讓我等太久。」
何藏坤轉身飛回靈武宗內。
靈武宗的一眾內門長老們,紛紛暴掠而動,聚到何藏坤身邊。
「大長老,您覺得這人說的是真的嗎?」
「大長老,您能看清這三人都是什麼修為嗎?」
「別給老夫住嘴!老夫問你們,你們誰識得此人?他和少宗主、宗主之間,究竟又有何怨仇?」何藏坤怒聲道。
現在宗主和少宗主死了,他卻連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都不知道。
一眾長老們面面相覷,隨即都是大搖其頭。
知道魏昭和齊昊之間恩怨的那些長老,如今都已經死了。
「嗯?畢超凡呢?他怎麼沒在?還有劉賡、吳善、宋長風,這些人怎麼也都沒在?」何藏坤眉頭一皺,忽然發現長老群裡,少了不少熟悉的面孔。
一名長老驚顫道:「之前少宗主前往玄槍門,便是畢長老、劉長老他們陪著的。少宗主離宗之後,就一直沒回來,這些長老也都一樣……」
另一名長老道:「半個月前,老朽看到宗主和宋長老一起突然離宗而去……但他們為何離宗,老朽就不知道了……」
何藏坤臉色煞白。
看來,那虛空上的青年,沒有騙他。
少宗主和宗主,應該是已經沒了,那些不見了的長老們,多半也是沒了!
「嘶!」
何藏坤倒吸一口涼氣。
靈武宗立宗至今,還從來沒有出過這樣的大事啊!
「你們去穩住宗內人心,老夫去請老祖出關!」
何藏坤丟下一句話,便連忙飛躍向魏遠山閉關之地。
靈峰前的虛空上。
鍾天雷不解問道:「家主,為何要讓那何藏坤去請魏遠山出關?我們直接殺過去不就得了。」
齊昊搖頭道:「這靈武宗上,有數千弟子,他們之中的大多人,都是無辜的修行者。如無必要,我也不想多造殺戮。」
白柳心訝然,沒想到齊昊還有如此心善一面。
「那待會交手,他們要幫著魏遠山呢?」鍾天雷問道。
齊昊瞥了一眼鍾天雷,淡淡道:「交戰之前,可論善惡,一旦出手,便隻需分清立場!與我為敵者,殺無赦!」
鍾天雷咧嘴道:「明白了!」
轟!
靈武宗內,一處高閣中,猛然爆發出恐怖的氣息來。
隨即,一道白髮怒張的老者,縱空一閃,瞬息出現在靈峰之前的虛空。
「你們當真殺了我兒星狂與孫兒魏昭!」老者赤紅著雙目,怒吼問道。
齊昊淡淡道:「他二人,罪有應得。你要為他們報仇嗎?」
魏遠山臉龐猙獰道:「你殺了我兒子和孫兒,居然還問老夫要不要報仇!
小子,老夫不管你有多大的來頭,今日,你都必須要給我兒和孫兒血債血償!」
齊昊點頭道:「意料之中的選擇。畢竟至親血仇,不可不報,這也是我主動來找你做個了斷的原因。」
魏遠山臉皮一陣抽搐。
在這東靈域,竟然有人在殺了他的兒子和孫兒後,還敢明目張膽的出現在他面前,主動要做個了斷!
「老夫閉關六十年,竟不知如今的後生,已經狂成了你這般模樣!好,很好!那你便準備受死吧!」魏遠山怒極笑道。
齊昊淡淡道:「你魏氏無德尋死,但我有憐憫無辜之心。所以,就由你我二人一戰,了斷這一切吧,你看如何?」
魏遠山怒笑道:「你休想!不僅你要死,這二人也得死!還有與你相關的所有人,但凡老夫能查到的,都得死!」
齊昊冷笑道:「你果然也是個該死的。那就先看看你能否有這個實力,在我手中活下來再說吧!」
「猖狂小兒!那老夫便先殺了你,再殺你身邊這二人!」魏遠山猙獰道。
齊昊淡淡道:「你們退後。若有人膽敢插手我與這老匹夫的戰鬥,殺無赦!」
「家主放心,誰敢插手,死!」鍾天雷陰狠一笑!
轟!
他金丹境一品的氣勢,轟然釋放開來!
「這老者果然是金丹境!」靈武宗的人,驚呼道。
轟!
白柳心沒有說話,但金丹境一品的氣勢,也隨之釋放開來。
「這女子這般年輕,竟也是金丹境!」
「天啊,他們這些人,到底什麼來頭啊!」
「宗主和少宗主到底是招惹了什麼人啊!」
「完了完了,這青年敢和老祖叫闆,那肯定也是個金丹境,而且估摸著,修為也不可能低於老祖啊!如此年輕的金丹境強者,恐怕隻有大靈洲的那些強宗大族才可能培養得出來啊!這一戰,即便老祖能贏,我們靈武宗,怕也是要完了!」
「這一刻,我竟希望輸的人是老祖……隻要死的人是老祖,這青年必然不會追究我們這些普通弟子,那樣我們便就有活路了……」
「噓!這話你都敢說出口!你是不要命了嗎?」
「啊?我不是在心裡想著嗎?我……我怎麼說出來了!師兄,你可不能出賣我啊,你就當什麼都沒聽見好不好?」
「放心,師兄怎會出賣你!但這種話,以後隻能在心裡想,切莫再說出口了!」
「嗯嗯!」
眼見鍾天雷和白柳心氣息顯露,雖然都隻是金丹境一品,但氣息卻是純凝至極,遠勝普通的金丹一品武修,魏遠山的心裡,也是猛地咯噔一下!
「難道,這三人真是來自大靈洲?」魏遠山恨怒未消,心中又多了一抹惶恐。
如果這叫齊昊的青年,真是來自大靈洲中的大勢力,即便他贏了這一戰,後面也必將遭到齊昊背後勢力的報復啊!
「動手之前,老夫需要知道,你們到底是什麼人,與我兒我孫,究竟有什麼怨仇!」魏遠山咬牙問道。
齊昊淡淡道:「這些不重要。重要的是,你必須得死。」
魏遠山嘴角一頓抽搐,這小子,難道是想逼他自殺,以保全靈武宗不成?
隻可惜,他可沒有那麼偉大!
「大不了殺了這三人後,老夫便遠遁而去!」
魏遠山眼神一惡,豁然身形一晃,須臾間沖至齊昊身前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