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琅城距離元靈城,雖有數百裡,但對於如今的齊昊而言,用不了半炷香便可抵達。
所以他也不著急出發。
「家主,煉成了,老朽煉成了!」
一陣狂喜的大笑聲中,頭髮糟亂的鐘天雷,一路狂奔到齊昊跟前。
閉關煉器多日的鐘天雷,終於是出關了。
秦鎮瞧著此刻鐘天雷的模樣,忍不住偏頭偷笑。
鍾天雷不隻頭髮糟亂,臉上更是黑黢黢的一片,身上的衣服,也散發著一股味道。
「家主,您要的那兩柄特殊劍兵,可是太難煉製了。尤其是煉製過程中,每柄劍身都需要烙印七七四十九道靈紋,以老朽金丹境的修為,都險些被累虛脫了啊!您這活,可真不是人乾的。」
鍾天雷雖然嘴上在抱怨著,可他的臉上,卻洋溢著難以抑制的狂喜。
因為這種特殊劍兵煉成之後,他有種從未有過的成就感,也填補了他煉器生涯中的一項空白。
齊昊揶揄一笑:「鍾老辛苦了。但我可不就是怕辛苦,所以這才將這門手藝傳給您了嗎?」
「這種辛苦,老朽願意替家主受一輩子,哈哈。」鍾天雷大笑一聲,右手一伸,兩柄微微泛金的劍兵,出現在他手中。
這劍兵,和普通劍兵相比,看上去短了一些,不足三尺之長,單從外觀,倒是看不出有何特殊之處。
但若以心神之力探入其中,便會發現這兩柄劍兵之內,竟另成一片空間,其內懸浮著四十九道強大靈紋。
齊昊一邊從鍾天雷手中接過兩柄劍兵,一邊淡笑道:「這種特殊劍兵,名曰飛劍。需以特殊的劍道法門催使,才能真正發揮其威力。
這兩柄飛劍,鍾老可有為它們命名?」
鍾天雷忙道:「尚未。這飛劍既然是家主使用,還是請家主為它們賜名吧!」
齊昊微微一笑,道:「再好聽的名字,也就是個叫法。曾經我有個故人,他手裡有兩柄飛劍,一曰初一,一曰十五,我便覺著不錯。不如就撿個現成的吧,我左手這柄飛劍,以後就叫初一,右手這柄,便叫十五。」
「初一,十五?」鍾天雷聞言先是一愣,隨後猛地眼神一亮,哈哈笑道:「這名字好啊,雖然看著普通,但躲得過初一,躲不過十五,雙劍齊出,必可傷敵啊!」
齊昊笑道:「鍾老說的沒錯,取得便是這寓意。鍾老且去洗漱一番,好好休息一夜吧,我也去煉化一下這兩柄飛劍,明日一早,帶您去瞧瞧這飛劍的威力。」
鍾天雷欣喜道:「好。」
「對了,這柄蛟靈劍也已重新煉製,添加了陽靈金石粉之後,已是極品靈武劍兵了!」
齊昊微微一笑:「如此夫人也能有一柄像樣的劍兵了。你們退下吧。」
鍾天雷和秦鎮退下,齊昊轉身回屋內。
他以劍氣,割破手指,兩滴鮮血,分別滴落在初一和十五的劍身上。
驚奇的是,鮮血落在劍身上,竟是瞬息被吸收,隨即爆發兩片紅芒。
「煉!」
齊昊眼眸一眯,心神之力分作兩股,朝著初一和十五之中轟入進去。
飛劍滴血可孕靈,煉之可認主,收發由心。
煉化飛劍,對於齊昊而言,自不是什麼難事。
不到半個時辰,初一、十五兩柄飛劍便化作兩道流光,沒入齊昊體內,懸浮在金丹之上,劍胎兩側。
次日一早,齊昊便以魂音將鍾天雷和白柳心喚至身前。
鍾天雷激動道:「家主,咱們去哪裡一試飛劍的威力?」
白柳心眉頭一挑:「飛劍?這是什麼劍,難不成是自己會飛的劍?」
齊昊淡笑道:「我掐指一算,此去西北四百六十裡,最宜試劍!」
鍾天雷瞳孔一縮!
西北四百六十裡!
那不是靈武宗所在嗎?
家主這是要拿靈武宗試劍?
「家,家主,靈武宗內,可是有金丹境五品的,咱們要不要再從長計議一下啊!」鍾天雷煞白著臉,乾笑道。
雖然他現在對齊昊是言聽計從,靈武宗內,畢竟還有兩名金丹境強者坐鎮。
而且,一個是金丹境三品,另一個更是金丹境五品!
以他的實力,倒是能夠勉強擋住金丹境三品的何藏坤,可那魏遠山,他就算是豁出性命,那也擋不住啊!
白柳心這時候才意識到,齊昊是要對靈武宗出手了。
她連忙道:「劍主,雖然您已入金丹境,可畢竟是剛剛突破的,為了穩妥起見,要不我們再等等?」
「啥?」鍾天雷眼珠子驚瞪起來,「白姑娘,你剛才說什麼?你說家主已經踏入金丹境了?」
白柳心苦笑道:「鍾老,您能不能不要如此一驚一乍的,劍主要去靈武宗,我本來就有點心慌,被你這猛聲一嚇,我這心裡更慌了。」
鍾天雷哈哈大笑道:「家主都已經是金丹境了,那還慌個屁啊!以咱家主的戰力,就算是剛剛突破進的金丹境,那也可無懼魏遠山那老兒了!」
鍾天雷可沒有忘記,當初齊昊以築基境三品修為,便能力戰四大築基境九品巔峰靈獸!
雖然金丹境之間,相差一品,實力差距更大一些,但如果是一對一的話,鍾天雷對齊昊還是極有信心的!
更何況,飛劍之威,他雖然還沒有看到,但初一和十五都是他親手煉製的,自然能感受到,這兩柄飛劍比尋常極品靈劍,更具威能!
齊昊淡然一笑:「也該讓靈武宗的人知道,他們宗主的死訊了。」
雖然齊昊踏入金丹境後,靈武宗早已算不上是什麼威脅了,但靈武宗的報復遲早會來,與其被動等待,倒不如主動出擊,把這個麻煩給平了。
如此,往後一段歲月,他也能專註吸收靈湖之力,不再被這些瑣事所擾。
三人俱是金丹境,禦空飛行,速度極快。
四百餘裡,不過盞茶即至。
靈武宗所在的靈峰山前。
三道人影,疾飛而來。
「不知來我靈宗峰前者,是何方道友!」
低沉的蒼老聲音,自靈武宗內震響而出。
一時間,整個靈武宗的弟子,齊齊震驚擡頭,看向靈峰外的天空。
唰!
身穿一襲灰白長袍的老者,躍空而上,雙目凝重的盯向齊昊三人。
「是大長老!」
「這三人的出現,竟讓大長老出關了!他們究竟是什麼人啊!」
「不知道,但應該挺厲害的,畢竟不是什麼人,都能讓大長老現身的。」
靈武宗的弟子們,紛紛猜測著,對齊昊三人的身份很是好奇。
可下一刻,整個靈武宗的人,臉都變了!
齊昊唇角微揚,揶揄笑道:「我名齊昊,你們的少宗主魏昭以及宗主魏星狂,皆是死於我手。我一直在等著你們去找我報仇,可你們一直沒出現,所以我隻能自己過來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