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憑什麼!憑什麼他齊昊這麼好命!不僅天賦比我強,連娶得女人,也比我娶得女人強!」
齊錚嫉妒的眼眶赤怒,在心裡狂吼著不甘。
齊家的人,也死寂了下來,再不敢囂張半句。
齊倉深吸一口氣,陰沉著臉道:「你果然有備而來。但老夫若拚死一戰,你這小嬌妻也未必能夠討得了好處!
更何況,在此的築基境強者,還有董家的陳客卿!若我們二人聯手,你這小嬌妻又能勝算幾何?
但老夫也不想將事情鬧到那般局面!
所以!齊昊,帶著你的小嬌妻,離開元琅城吧!從此你與我齊家,再無半點關係!」
齊昊嘲弄一笑:「齊倉,你還真是瞧得起你自己。我夫人若是出手,殺你一劍即可,你根本連拚命的機會都沒有。」
齊倉怒笑道:「你少在這裡唬人!老夫修為不過低了她一品而已!」
齊昊臉色一寒,冰冷道:「你這井底之蛙,恐怕也隻有到死的時候,才會相信我說的都是真話。不過,我也給你和齊家一個活下去的機會,隻要你老老實實的回答我兩個問題,我便與我夫人離去。」
齊倉眼眸冷眯,寒聲問道:「你想問什麼?」
齊昊冷聲道:「第一個問題,同是你的子嗣,你為何偏偏薄待我父親這一脈?」
齊倉冷哼道:「自然是因為你祖母!若不是為了生下你父親,你祖母便不會難產而死!」
唰!
齊倉話音剛落,一道劍光便是劈向齊錚而去!
噗嗤!
「啊——」
齊錚反應過來的時候,一條手臂已被齊肩砍下!
「啊,我的手臂!我的手臂!」
「齊昊,你這個混蛋!」
齊錚捂著左肩傷口,痛苦的慘叫著。
陳鳴瞳孔驚縮!
這一道劍光的速度,竟是快到連他都來不及反應!
而且,齊昊斬出這一劍,同樣未曾使用半點元力和靈力!
「這齊昊,究竟是什麼修為!難道他的修為,還能在築基境五品以上不成?」陳鳴也有些慌了。
這齊昊殺性強烈,又狠又瘋!
萬一殺意蔓延到他身上……
恐怕他這個替董家送親的人,也都要沒命回去了啊!
「錚兒!」齊雲山悲痛呼喊。
片刻之前,他和齊錚皆是喜氣洋洋,對未來充滿野心與幻想!
可誰能想到,這麼一會兒功夫,他這個老子斷了手,兒子直接沒了整條右臂!
「齊昊,你這又是為何!」齊倉梗著脖子怒吼道。
齊錚雖不如齊昊的天資,可畢竟是齊家的長孫,也是齊家未來的家主繼承人!
現在失去了右臂,本來就一般的實力,又廢了一大半……
這以後,和廢物有什麼區別?
齊昊冷笑道:「他這條右臂,是為你不說真話而付出的代價!」
「齊倉,你若真的與我祖母那般伉儷情深,為何她的靈位積滿灰塵,卻無人擦拭?那靈位上的道道裂痕,你又怎麼解釋?齊家乃是是武道世家,祖母也有不俗修為在身,難產的說法,本就牽強至極!」
齊倉眼眸一震。
他沒想到,這些小細節,竟被齊昊給發現了。
齊昊曾經也以為,齊家人之所以薄待他們這一脈,是因為祖母的關係。
可隨著他日漸長大,心智更成熟了些,便發現了一些蹊蹺。
「你若再不說實話,齊錚的左臂,也別想保住了。」齊昊冷冷道。
面對齊昊赤裸裸的威脅,齊倉雙拳猛地一握,咬牙怒道:「好,既然你這麼想知道真相,那老夫便告訴你!因為你父親,他根本就不是老夫的兒子!他是你祖母和外人所生的野種!你祖母也並非是難產而死,而是在她生下你父親之後,被老夫親手殺死的!」
「什麼!齊家四爺竟然不是齊倉的親兒子?」
「嘖嘖,沒想到齊倉竟被戴過綠帽子!」
「看來齊倉當年殺了髮妻,卻留下齊四爺的命,實則是為了報復了。隻是不知,這給齊倉戴綠帽子的人,又是何人?」
「估計也是個厲害人物!齊家四子,當初就是齊四爺天賦最好!到了齊錚、齊昊這一代,又是齊昊的天賦最強,這就是血脈上的天賦傳承啊!所以說,那個給齊倉戴了綠帽子的人,至少在天賦上,肯定比齊倉更強!」
聽著周邊的議論聲,齊倉臉皮怒抖。
這個秘密,他飽含屈辱的隱忍多年,如今卻在齊昊的逼迫之下,不得不說了出來。
他眼中的怨氣,是越積越深,恨不得吃了齊昊一樣。
「現在所有人都知道你父親是個野種,你滿意了?」齊倉怒道。
唰!
齊昊反手又是一道劍光橫削而出!
「齊昊,不可!」
「水簾靈盾!」
轟!
這一次,陳鳴有了防備,在劍光乍起的瞬間,他便祭出了一道靈盾,將自己和齊錚護了起來!
嘭!
劍光激蕩在水簾靈盾之上,轟然炸響。
剎那間,靈盾破裂,噗嗤一聲,一道橫向的劍痕,割裂了陳鳴的衣袍!
陳鳴眼眸驚凸,雙腿忍不住一陣發抖!
雖然劍氣殘勢,隻是劃破了他的衣袍,割裂了他的淺表肌膚,可這一劍,齊昊依舊沒有使用半點靈力啊!
這要是用上了靈力,他現在豈不是已經被削成兩半了?
「你也想死?」齊昊冷目一兇,盯向陳鳴。
陳鳴駭然忙道:「公子別誤會,老朽並沒有要和公子為敵的意思!隻是齊錚畢竟和我家小姐有婚約在身,老朽身為董家客卿,自是不能眼睜睜的看著齊錚被殺,還望齊公子能夠體諒啊!」
「哼,他已是一個廢人,隻怕董家也不會願意再將女兒嫁給他了。你若不想死,就帶著你家小姐滾吧!」齊昊冰冷道。
陳鳴苦笑。
這哪裡是他一個客卿能夠做主的事情啊。
「既然公子讓雪琪回去,那雪琪回去便是。還請公子看在雪琪的薄面上,莫要傷了陳伯。」馬車裡的新娘,終於開了口。
所有人都愣了。
這董家的小姐,竟然這麼聽齊昊的話?
而且,聽這口氣,二人似乎早就相識?
「嗯?」齊昊訝然,這聲音,怎麼有點熟悉?
正當齊昊好奇時,馬車上的簾子也掀了開來。
一個身穿紅色喜服的俏麗女子,從馬車裡走了出來,對著齊昊恭敬的作了一禮。
「沒想到齊錚要娶的人,竟然是你。」齊昊看到董雪琪,淡淡道。
董雪琪欠身道:「適才就聽公子的聲音有些熟悉,沒想到竟真是公子。若早知公子與這齊錚有仇,雪琪定是不會同意這門婚事的。」
「噗——」
一旁斷臂重傷的齊錚,頓時氣怒攻心,一口血水,噴如血箭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