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嫣忙道:「夫君,我一定會善待它的。畢竟靈獸可稀罕著呢,而且你看它這一身雪白的毛髮,多好看多可愛啊!」
齊昊笑道:「它這皮毛,確實挺好看,但可愛就未必了。這可是築基境九品巔峰的白狼,獠牙一露,吃人都不用吐骨頭的。」
黃嫣驚道:「它是築基境九品巔峰?」
「嗯!去完成認主吧。」齊昊笑道。
黃嫣震驚不已!
築基境九品巔峰的白狼,竟然被她夫君幾句話就嚇得乖乖臣服!
夫君真實的實力,到底是有多強啊?
黃嫣低吸一口氣,一抹心神散發出來,朝著白狼的妖魂印當中融入進去。
完成認主後,齊昊便帶著黃嫣離開了靈淵秘境。
雖然靈淵秘境中的靈氣比外面濃郁很多,但卻無法和黃家小院裡相比。
「夫人,你回去後,可以將白狼放出,讓它也在你院子裡修行。它這剛認主,估計心裡頭還有些不甘,總要給它點甜頭嘗嘗。」出來後,齊昊笑道。
黃嫣笑道:「好,那我就先回去了。」
黃嫣離開後,齊昊便傳音給了秦鎮和王尊,讓他們二人去陸家,自己則是盤膝坐下,心神進入掌天圖內。
白柳心隨著季東山來到季有容的院子後,便將季東山支開了。
此刻院中,季有容和白柳心圍著石桌,相對而坐。
白柳心查看了一下季有容的身體情況後,激動道:「小姐,你的經脈和丹田,竟真的恢復了大半!」
季有容笑道:「是啊,我也沒想到,我這丹田之傷,竟真有完全恢復的可能!能遇見齊家主,是我們母子的造化。」
白柳心眼眶忍不住通紅起來,哽聲道:「這真是太好了!」
季有容溫柔的笑了笑,擡手摸了摸白柳心的臉,道:「這些年,苦了你了。」
白柳心連忙搖頭道:「柳心不苦!當年要不是小姐,柳心早就死了。柳心隻恨,自己修鍊了這麼多年,還是築基境,沒法幫小姐和季家報仇。」
季有容神情一顫,緩緩收回手掌。
她收回手掌的過程中,右手用力握成拳頭。
「隻要我能夠重築丹田,報仇之事,就還有希望!但這件事,你切記不要跟東山提及。哪怕是將來我回去報仇時,你也不要告訴他。」季有容沉聲道。
白柳心忙道:「小姐,東山他已經長大了,而且如今投靠了齊昊,也不再需要我這個師父了。所以小姐回去時,一定要帶上柳心一起!」
季有容搖頭道:「不,這是我自己的仇,我自己回去便可。即便東山已經長大成人,但他身邊依舊需要有人照顧。萬一我出事,他的身邊至少還有你這個師父,不至於連一個親人都沒有了。」
唰!
白柳心猛地站起來,緊咬著嘴唇道:「小姐,我不答應!無論如何,我都要和你一起回去!如果小姐不肯答應柳心這個請求,那我一定會告訴東山,他那個父親,究竟是怎樣的一個畜|生!」
季有容臉色一變,聲音微斥道:「柳心,你這是連我的話都不聽了嗎?」
「也是,如今我就是一個廢人了,早不是什麼季家的大小姐了,你不聽我的話,也是正常……」
「小姐!」
白柳心撲通一聲跪在地上,哽聲道:「柳心從來沒有這樣想過啊!柳心隻是不想讓小姐一個人去冒險啊!」
季有容抿了抿,眼眶也有些發紅。
她豈能不明白白柳心的心意?
但她又怎麼能夠帶著白柳心一起去涉險呢?
她低吸一口氣,狠著心腸道:「你若不是這樣想的,那就聽我的話,替我好好照顧東山。柳心,你知道的,如今我相信且能信的人,就隻有你了。」
「小姐……」白柳心哭紅了眼,還想再求季有容。
卻被季有容沉聲打斷道:「你早些離開齊府吧!齊家主雖待我們母子不錯,但他這個人,聰敏神慧,一雙眸子如能看穿一切,我擔心你逗留在此,會被他看出什麼異常來。」
「還有,這裡畢竟是齊家,你這樣哭鬧,也是不妥,趕緊起來吧!」
白柳心連忙起身,著急道:「小姐,你別趕柳心走,之前在東靈城,小姐擔心惹人注意,不讓我留在身邊,那時候小姐身邊沒什麼危險,柳心離遠點也就離遠點了。
可如今這齊家得罪了靈武宗,隨時可能會爆發危險,柳心是絕對不會在這時候離開小姐的。」
季有容道:「放心吧,雖然我不知道齊家主有什麼依仗,但他應該能應付靈武宗。否則他也不會殺了魏昭,還敢留在這裡了。」
白柳心道:「就算他有依仗,能夠護得住齊家,可若真在齊家爆發了大戰,他未必能夠護得住所有人。柳心可以走,但那也要等靈武宗的事情解決之後,柳心才會離開。」
「你……」季有容見白柳心眼神堅決,想要斥責,最終卻隻能化作一聲輕嘆:「唉,罷了,那你就小住幾日吧,估計靈武宗的報復,也就在這幾日之間了。」
季有容可不知道,靈武宗的報復已經來過了,隻不過,還沒到元靈城,就被齊昊帶著鍾天雷截住了。
……
小院裡,齊昊淡笑著睜開眼眸。
「沒想到,這季有容和白柳心之間,竟是主僕關係。這季有容,以前究竟是什麼身份?這季家,應該不是東靈域內的勢力。」
「這白柳心重情重義,資質也還不錯,倒是不錯的劍侍人選。」
齊昊心中暗道。
「家主,許護院回來了。」這時院外傳來李進的聲音。
齊昊並不意外,淡笑道:「就隻有他一人來了嗎?」
李進一愣,看了看身後的許撼山,問道:「許護院,你是一個人來的嗎?」
許撼山抓了抓腦門子,乾笑道:「對啊,可不就我一個人嗎。」
齊昊背負雙手,從院中走出,淡笑道:「我還以為,玄槍門的人會不放心你一人前來呢,既然你如約而至,那從明天開始,就擔起齊府護院的職責吧!」
許撼山拱手道:「這個你放心,我既然來了,往後十年,我就是齊家的護院,也一定會做好自己的本分之事。」
齊昊點點頭,道:「李進,你給許護院安排個住處吧。」
「等一下。」許撼山輕咳道,「那個,我問一句啊,靈武宗的人,沒來找你麻煩嗎?我可是聽說了,魏星狂已經知道魏昭死在你手裡的事情了。」
李進臉色大變,魏星狂已經知道了?那靈武宗豈不是很快就要殺來了?
「家主,要不您先出去避一避?」李進連忙建議道。
齊昊淡笑道:「避什麼避,魏星狂若敢來,那就讓他們父子團聚好了。」
李進和許撼山都聽蒙了!
那可是魏星狂啊!
也是能隨便殺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