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牛!」
許撼山回神後,朝著齊昊豎了個大拇指。
不管齊昊能不能扛住魏星狂的報復,單是敢說這樣的話,許撼山就很服。
畢竟,這樣的狂言,他是沒底氣說出來的。
李進見齊昊這麼有信心的樣子,也不再勸說了,對許撼山道:「許護院,隨我來吧。」
許撼山咧嘴一笑,拱手作禮道:「有勞。」
二人走開後,齊昊淡笑道:「魏星狂昨日剛有動作,羅冰雲今日就來了元靈城,看來她是一直在關注著靈武宗的動靜了。」
之前發現白柳心的時候,齊昊就發現了另外三顆靈團,正朝元靈城靠近過來。
隨意掃了一眼,見是羅冰雲、許撼山以及一個陌生女子後,就沒在意了。
許撼山住處有了安排後,以出去採辦一些生活用品為借口,離開了齊府。
巧合的是,羅冰雲、藍翎二人,住得也是靈來客棧。
她們剛到客棧,就聽說了齊昊虐殺陸家之女陸嬌柔的事情。
「師父,這齊昊未免也太兇殘了,那陸嬌柔不過就是說了他兩句,他竟就讓與陸嬌柔同行的另外六名女子,每人打了她一百個耳光!最後不僅把人活活氣死了,還奪了整個陸家的家業,這也太霸道欺人了。」客房內,藍翎皺眉冷沉道。
羅冰雲的反應,則是有些平淡,她淡淡道:「他連魏昭都敢隨手殺死,欺負一個陸家,又算什麼稀奇事。
後面如果和他照了面,你切莫和他生出爭執。這人目空一切,狂妄至極,身邊又有築基境九重巔峰的強者,以我們師徒的實力可惹不起他,我們也沒必要為了一個無關的陸家鳴不平。」
藍翎低吸一口氣,點頭道:「弟子明白。弟子隻是在替撼山師弟擔心。他若真在齊家待上十年,還不得被這齊昊給帶壞了。」
羅冰雲眯眼道:「這魏星狂也不知道做什麼去了,竟然還沒到元靈城。早知這樣,我便不領那個憨貨過來了。」
藍翎也是奇怪道:「是啊,按照魏星狂和宋長風的速度,昨日就該到了才是,可元靈城的人,並沒有看到一點動靜啊。」
羅冰雲道:「那魏星狂許是被什麼事情耽誤了吧,又或者,他是先去了別處。但他是和宋長風一起離開的靈武宗,最終的目的地,必然是元靈城無疑。我們在此等上幾日便是。」
「嗯。」藍翎應道。
「羅師叔。」
這時,外面傳來許撼山的聲音。
藍翎連忙去開了門。
「撼山師弟,那齊昊沒有為難你吧?」藍翎關心的問道。
許撼山一愣:「齊家主為何要為難我啊?」
羅冰雲眉頭一挑,問道:「他就沒問你,為何隔了這麼久才回來?」
許撼山搖頭道:「沒問,他就問了一句,我是不是一個人來的,我說我是一個人來的。」
羅冰雲臉色微變,當即心神探查出去。
在周圍沒有感覺到可疑的氣息後,她方才鬆了一口氣。
「看來他也就是隨口一問,並沒有懷疑什麼,否則的話,應該會派人跟著你。」羅冰雲道。
許撼山抓了抓腦門子,不解道:「師叔,其實我有點不明白,你們為什麼不能大大方方的出現啊?難道就因為齊家主和靈武宗不對付?可這是他們之間的事,跟我們有什麼關係啊。」
羅冰雲笑道:「跟我們是沒什麼關係,但魏昭身死,事情已經鬧大了,如果這時候我們出現在齊家,容易被魏星狂攀咬,說成是我們和齊昊合謀,一起殺的魏昭。到時候,宗門就會捲入麻煩之中。所以,有些事,能避就避吧。」
許撼山搖頭道:「你們會不會想得太多了?我聽著就覺得腦殼疼。」
羅冰雲笑道:「你之後就在齊家好好待著就行了,也不用去管這些事。如果齊家沒能擋住魏星狂,你就亮出自己的身份。魏星狂知道你的身份後,應該不會對你出手的。」
許撼山道:「我覺得齊家應該能擋住魏星狂。」
羅冰雲訝然:「你為何這麼覺得?莫非你在齊家,見到什麼很厲害的人了?」
許撼山搖頭道:「那倒沒見著,但齊家主說,要是魏星狂敢來,他就讓魏星狂和魏昭父子團聚。」
羅冰雲瞳孔一張。
藍翎也是驚震的張了張小嘴:「這齊昊,哪來這麼大的底氣?
他要是真的連魏星狂也敢殺死的話,那就說明,他的靠山實力,絕對不隻是金丹境一品!
靈武宗最強的人,是金丹境五品修為的魏氏老祖魏遠山!難道說這齊家之中,一直隱藏著一個修為在金丹境五品之上的強者?
可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?真有這樣的強者,又怎會匿居在一座小小的元靈城之中?」
羅冰雲深吸一口氣,道:「但願不是這樣,若真是這樣,以齊昊此人的兇性,東靈域的往後,可就真的不太平了。」
藍翎一驚:「師父是擔心,齊昊擊潰靈武宗後,還會藉助那位強者的力量,向我們其他宗動手?」
羅冰雲沉聲道:「雖然我不想以惡意去揣測他,但齊昊這個人,手段太過狠辣,性子又霸道,他若真掌握著強大的實力,對整個東靈域來說,確實不是什麼好事。
不過,如今我們和他並無怨仇,也不能隻憑這些猜測,就將他當做仇敵看待。先在暗中,看著他和靈武宗之間的這場博弈,究竟誰才是最後的勝利者再說吧。」
藍翎點頭道:「師父說得對,這樣的人,我們即便不去交好,也不能輕易和他樹敵。」
許撼山道:「我覺著你們想得太多了,這一直以來,齊昊對付的人,那都是算計他或者是主動找他麻煩的人,也沒見過他無緣無故的欺負過什麼人啊!
難不成有人找你們麻煩的時候,你們都是笑呵呵的勸人家,別來找麻煩嗎?隻要是能打得過的,那不都是還以顏色,狠狠教訓對方一頓的?」
羅冰雲、藍翎聞言微微一愣。
師徒二人,臉上竟都有些燙熱之感。
「咳,撼山,你先回去吧。若沒有什麼大事,你後面也不用來找我們了。我們待幾日,也就回去了。」羅冰雲輕咳道。
許撼山雖然很多時候,都是一副憨憨的樣子。
但剛才那一番話,卻讓她這個院長,忽然有一點羞愧和尷尬之感。
是啊,齊昊雖然狠辣,但這份狠辣,都是用在那些找他麻煩的人身上啊。
別人若是來找她的麻煩,她好像也不會客氣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