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也是。」齊昊笑道。
項隱龍、北堂璃等人,臉皮皆是抽了抽。
這些日子,他們都沒聽過齊昊提起莊夢,確定也是很想很想?
有可能是在心裡想了,他們不知道吧。
「牛啊,齊昊,你什麼時候還把神符宗這位聖女的芳心給俘獲了?當初我十六哥去提親,那都可被那東方珺給直接拒了呢!」項隱龍咧嘴笑道。
齊昊眉頭一挑,項隱龍的十六哥?
這傢夥到底有多少個哥哥?
而這個十六哥,還向莊夢提過親?
難怪當初項奇鋒看到他和莊夢在一起時,臉上那般不爽了……
原來是項家人被拒過啊。
齊昊沒理會項隱龍,而是看向諸葛天河,淡淡道:「這位大爺,麻煩您讓開點,就算不能抱,也別擋著我們的道,我不想看著您這張臉,和莊夢說話。」
「大爺?」諸葛天河氣得臉皮一抽,「老夫是諸葛天河!」
「原來是諸葛大爺!」齊昊拱了拱手,「請問諸葛大爺,現在您可以到一邊去了嗎?」
諸葛天河氣得臉皮一抖,哼了一聲,走到一邊,嘴裡道:「保持一丈之距!能讓你們見上一次,已是對你們二人格外開恩了。」
齊昊冷笑道:「神符宗還真是個好宗門,連棒打鴛鴦,分拆連理,都能說成是格外開恩!」
諸葛天河老臉一闆,卻是不再搭話。
自從被騰蛇一頓譏諷之後,他就想出來一個法子,既然說不過這些能說的,那他就閉著嘴巴不說話!
隻要老夫不說話,你們就休想懟翻老夫!
項淵眼眸笑閃,忽地傳音給齊昊道:「小子,既然你和這莊夢有情,那老夫就給你拖住這諸葛天河,你去把莊夢這小妮子給辦了。隻要生米煮成熟飯,神符宗不認也得認了。老夫給你一炷香的時間,夠不夠?」
齊昊聞言,眼眸卻是驀然一寒。
他冷眼看了一眼項淵,低沉傳音道:「好個生米煮成熟飯,項宗主的手段,還真是高明的很。隻可惜,我齊昊不是你,用不了這手段!」
項淵臉色一陰,目光之中,驀然聚起兩團兇煞之氣。
他明明是一番好心,這小子不領情也就罷了,居然竟敢嘲諷他?
可隨即,他恍然有悟,淡淡道:「陳靖,他們故人相遇,我們就不要打擾了。」
陳靖會意,笑道:「諸葛老祖,那我們就不打擾了。」
諸葛天河微笑道:「諸位先請。」
他倒也樂得如此。
他隻是有些詫異,項淵的臉色,怎麼忽然變了又變的?
他偏頭一看,齊昊的臉色,也是有些黑沉。
想來二人有過傳音,然後不歡而散?
「難不成項淳淳那事是真的?這項淵是替自己的小女兒不爽了,這才氣憤離開?」諸葛天河心中暗道。
項淳淳在星靈山丹堂前的『豪言壯語』,即便早被聶扶蒼約束門下弟子,不得傳揚出去,但世上哪有真正不透風的牆……
終究,還是傳了出去。
聽過這個傳言的人,都以為項淵今日欺辱神旋門之舉,其實是在維護自己的小女婿……
「沒想到,這齊昊還真是一個香饃饃。隻可惜,我神符宗就隻有這一個天驕……斷是不能拱手讓人的。」諸葛天河心裡輕嘆一聲。
項淵等人離去,黃嫣、北堂璃等,也隨著聶扶蒼一道離去。
莊夢雖然是初次與她們照面,但卻看得出來,這些三位,就是齊昊口中的那些個其他道侶。
「她們真幸福,能與心愛的人,日日相伴。」莊夢心中雖有幾分酸澀,卻也是羨慕不已。
「莊夢,想來到我身邊嗎?」齊昊微笑道。
齊昊一開口,便讓莊夢眼眸一震:「想!當然想!」
「那就走過來。」齊昊再次張開雙臂。
諸葛天河臉色一沉,哼聲道:「老夫說過了,你們必須隔著一丈……」
唰!
齊昊身形一個瞬閃,直接穿空到了莊夢跟前,一把將她擁在懷中,狠狠狼吻而下!
諸葛天河瞳孔漲縮!
「你小子,竟敢……竟敢……」
唰!
諸葛天河怒不可遏間,齊昊一邊吻著莊夢,一邊靈力一卷周身,瞬息遁入虛空之中,消失的無影無蹤!
「給老夫回來!」
諸葛天河暴怒之間,猛地探爪入虛空,要將齊昊抓扯回來。
可很快,他就震驚了!
因為以他強大的心神之力,竟然……感應不到齊昊的氣息所在了!
莊夢的氣息,也一樣感應不到!
「這怎麼可能!」
「老夫竟然把人弄丟了!而且,還是在面前弄丟的!」
諸葛天河抓狂的抓了抓自己的頭髮。
這下回去,他怎麼和宗門其他人解釋?
「這個渾蛋小子,可千萬別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啊。你若真毀了我宗聖女清白,老夫絕對不會饒了你!」
諸葛天河內心咆哮,卻不敢高呼。
生怕其他人知道,齊昊抱著莊夢跑了……
雲際峰山中。
一棵大樹之下,兩道人影憑空而現。
「老祖居然沒有跟來?」莊夢小臉通紅的依偎在齊昊的懷裡,有些詫異道。
齊昊笑道:「我用了些手段,他感應不到我們的氣息而已。若不然,在我們離開的時候,他就把我們扯回去了。」
莊夢驚喜道:「那豈不是說,接下來都沒人可以打擾到我們了?」
齊昊笑道:「是這樣的,至少有一炷香的時間,誰也找不到我們。我們可以在這裡好好說說話了。」
方才擁吻莊夢的時候,齊昊便趁機渡了一絲道元之氣,進入了莊夢的體內。
如此便可暫時以道元之氣化散周身之外,用以遮掩外神探查。
二人的氣息,自然不可能真的消失,隻是被裹在了道元氣息裡面而已。
這道元氣息,就像是一件無形的紗衣,將二人籠罩著。
諸葛天河的心神之力,雖然很不弱,但卻依舊無法察覺到道元氣息。
莊夢知道有一炷香的時間,不會有人找到自己後,俏臉之上,猛然飛起兩朵紅雲。
她俏眸羞擡,望著齊昊那張她日思夜念的臉,有些緊張和怯怯的小聲道:「你……你就隻想和我說說話啊。我……我都準備好了。」
佳人許意,齊昊焉能不懂?
他摸了摸鼻子道:「可是一炷香的時間,完全不夠用啊……」